将岭上镇的土墙染上一层金色。
张铁锤从牛府后门闪身而出,神清气爽,脚步轻快。
柳晚棠被他折腾得不轻,此刻还在床上瘫著。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距离酉时还有半个时辰,也该去城门口与六女汇合了。
刚拐上主街,一道俏丽身影就拦在马车前。
此女穿着一身水蓝色的衣衫,胸脯挺翘,身姿绰约,正是多日未见的姜含春。
“吁”
张铁锤一拉缰绳,黑马嘶鸣一声,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停住。
姜含春站在暮色中,桃花眼似笑非笑,嘴角那颗美人痣在余晖下格外撩人。
“含春娘子?你怎么在这儿?”张铁锤有些意外。
姜含春轻移莲步,走到马车旁,仰头看他:
“我每天都会出来散步,你忘了?”
张铁锤嘿嘿一笑,跳下马车,和她并肩站在街边:
“没忘没忘,只是没想到这个时辰还能再遇见你,咱俩可真是有缘。”
“有缘个屁!你这负心人,知不知道我每天都会在街上来回走上好几圈?
为得就是再见到你,然后狠狠骂你一顿!”
“骂我干什么?”张铁锤无辜道。
姜含春咬著唇,眼里的幽怨几乎要溢出来:
“你上次说的话我当真了,知道我等了你多少天吗?
我每天出来两三趟,在街上走了一圈又一圈,就想着能不能再碰见你。
结果呢?你倒好,这么多天连个人影都没有,你说你该不该骂?”
张铁锤挠了挠头,有些心虚。
这几天他确实忙得脚不沾地,还真把姜含春给忘了。
“含春,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姜含春打断他,声音带着委屈,“你是不是觉得我配不上你?还是嫌我是牛员外的妾,怕别人说闲话?”
“都不是。”
“那是什么?你说喜欢我,难道就是随口一说,逗我玩的?”
姜含春越说越激动,胸口起伏得厉害,看得张铁锤一阵眼花。
他拉着姜含春来到旁边无人小巷,二话不说,低头就是一个长长的吻。
这个吻又湿又长。
姜含春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心跳如擂鼓。
她瞪大了桃花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张铁锤,那浓密的眉毛、挺直的鼻梁、微微上扬的嘴角。
她感觉自己的魂都要飞了。
不知过了多久,张铁锤才松开她,退后半步,笑眯眯地看着她:
“现在,还骂不骂了?”
姜含春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双腿发软,要不是靠在墙上,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你你”
她你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张铁锤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一带,两人紧紧贴在一起:
“我什么我?你不是说我负心吗?我这不是来了吗?”
姜含春把脸埋在他胸口:“你欺负人,你这登徒子!”
“我怎么欺负你了?我这叫将功补过。”
“将功补过有你这样的?”
姜含春抬起头,眼里水汪汪的,“你这就是耍流氓。”
张铁锤嘿嘿一笑,低头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口:
“含春娘子,你听我把话说完。”
姜含春此时的怒气早已烟消云散,但她还是别过脸去,不看他:
“你说。”
“我这几天是真的忙,不是故意不来找你。”
“我去了几趟县城,办了几件大事,看见我那马车了没,就是刚买的。
这几天忙前忙后,脚都没沾过地,我要是真的有时间,肯定会来见你的。”
“真的吗?”
“当然,我从不说谎。而且我跟你保证,以后我搬到镇上住,咱俩天天都能见面。”
“搬到镇上?”姜含春眼睛一亮,“你要搬来镇上住?”
“对,今天就是来打听房子的。”
“打听到了吗?”
“差不多了,到时候给你个惊喜!”
“好,我等你!”姜含春咬著嘴唇,眼里水雾蒙蒙,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张铁锤看着姜含春,恨不得直接就地正法。
这美人简直太烧了。
比王长贵那个外室,强了百倍千倍,一颦一笑都勾人摄魄。
弄的他心头之火熊熊燃烧,差点就要不管不顾的把人按在墙上猛撞。
“含春娘子。”他的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