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马翠花就踉跄著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仰八叉。
“哎哟,杀人了,张铁锤杀人了!”
马翠花拍著大腿,嚎得震天响。
张铁锤眼神冰冷的看着她:
“再嚎一声,我让你比你儿子还难看。”
嚎叫声戛然而止,马翠花捂住嘴巴,一个字都不敢往外蹦。
她看着张铁锤,心里直发毛。
这小子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张铁锤,见了她都得赔著笑脸。
可现在,光是眼神就能把人吓得腿软。
“纸笔呢?”
“什么纸笔?”马翠花愣住。
“和离书用的纸笔。”张铁锤把王长贵往前一推,“你儿子要写和离书,跟孙媚娘和离。”
“什么?”
马翠花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
“和离?做梦!孙媚娘那个贱妇,生不出蛋的母鸡,凭什么和离?死也得死在我家!”
她叉著腰,唾沫横飞:
“我告诉你们,想和离?门都没有!
孙媚娘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这辈子别想踏出这个门半步!”
话音刚落,张铁锤动了。
一步跨到马翠花面前,揪住她的衣领,左右开弓。
七八个耳光下去,马翠花老实了,捂著脸哭嚎:
“别打了,我拿还不行吗!”
张铁锤松开她。
片刻后,她拿出了纸笔。
王长贵不敢拖延,刷刷刷写下和离书,签了名。
张铁锤拿起看了一眼,满意的点点头,随手交到孙媚娘手上:
“媚娘,你自由了,以后再也不是王家的人。”
孙媚娘接过和离书,小心翼翼的折好,贴在胸口,抬起头看着张铁锤:
“我现在没地方可去,你能帮帮我吗?”
“当然,跟我走吧,我给你找个地方,保管让你住的舒服。”
张铁锤说完,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
孙媚娘脸颊飞红,小跑着跟了上去,脚步轻快无比。
围观的村民们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交头接耳:
“孙媚娘这是跟了张铁锤?”
“大概是吧,王家这次可惨了。”
“活该!那是他们自作自受。”
有人朝院子啐了一口痰,众人这才三三两两的散去。
院子里一片死寂。
王长贵瘫坐在石桌旁,马翠花捂著脸蹲在地上。
王福山强忍着钻心疼痛,靠在门框上,脸色铁青,眼里满是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