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时还不忘多看张铁锤两眼,眼中既有佩服也有担忧。
张铁锤浑不在意,把白面扔上车,又去旁边铺子买了猪油、粗盐、铁锅、碗碟,这才赶着马车出了城。
有了马车,赶路快了不少。
只是土路坑洼,颠簸得厉害。
孙媚娘坐在车厢里,被颠得东倒西歪,张铁锤看见后,拍了拍大腿:
“来吧,坐我腿上就不颠了。”
孙媚娘的脸一下红了,娇嗔道:“男女授受不亲,我才不要呢!”
张铁锤耸耸肩:“车厢里硬邦邦的,我大腿肉多,坐着软和,你不坐拉倒。”
他转过头,抖了抖缰绳,“驾!”
马车继续往前走,这次的速度更快了。
路越来越烂,坑一个接一个。
孙媚娘的身体随车起伏,屁股一次次砸在车板上。
起初还能忍,走了不到半里路,就疼得她龇牙咧嘴。
“停停停!”
张铁锤一拉缰绳,停下马车,“怎么了?”
孙媚娘揉着屁股:“颠得太狠,能不能慢点?”
“不能,我回家还有事!”
“那怎么办?我屁股都要颠肿了。”
“真的假的?要不我给你看看?”张铁锤笑嘻嘻道。
“讨厌,你坏死了。”
张铁锤嘿嘿一笑,二话不说,一把将孙媚娘抱起来,放到自己腿上。
两人前胸贴后背,紧紧贴在一起。
“驾!”
马车继续前行。
孙媚娘整个人僵住了。
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身下两条腿的肌肉轮廓,稳稳的支撑着她。
马车再颠簸,也只是微微起伏,比刚才舒服了无数倍。
只是这姿势也太暧昧了。
万一被人看到怎么解释?
她又羞又恼,又没有办法,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坐着。
没过多久,她就感觉身子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无力的靠在他怀中,媚眼如丝,春心也开始不停荡漾。
同一时间。
东山山顶和老林子交界处。
王长贵、赵捕头以及几位衙役,带着一群村里青壮,拖着五具白骨残肢,狼狈的从老林子里退了出来。
众人惊魂未定,如同丧家之犬,甚至还有几个村民受了伤。
“我滴个娘啊,老林子也太危险了,刚进去就遇见野猪群,幸好跑得快,否则性命难保。”
“可不是嘛,不过也算有收获,至少把吴铁山五人的骸骨带出来了。”
“你咋知道是他们?”
“你瞎?没看见骨头上的破布?这就是他们的衣服,化成灰我也认得。”
众村民议论纷纷。
王长贵脸色难看,他本想着能往张铁锤身上栽赃嫁祸,谁知道骨头都碎成了渣。
但他还是不肯罢休,朝赵捕头拱手道:
“赵头,还得是您,一出马就把五人的尸骨找到,小弟佩服。
依小弟看,这五人定是张铁锤所杀,然后抛尸老林子,想要毁尸灭迹。”
赵捕头瞥了他一眼:“王长贵,休要胡说,骨头都残缺不全,如何断定是被人所杀?”
王长贵急忙道:“赵头,那张铁锤之前只是个混混,短短数日就屡次猎到大型猎物,这其中必有蹊跷。
我怀疑是他出手杀人,然后夺了猎物。”
赵捕头面无表情:“先下山吧,回村再议。”
“好的大人,”王长贵心中一喜,心想有戏,立刻催促村民抬着骸骨下山。
众人刚回到村口,就看见大树下停了一辆马车。
孙媚娘正从车上下来,她脸颊通红,看起来害羞无比。
王长贵瞪大眼睛,暴跳如雷。
“贱妇!你怎么会和他在一起?”
孙媚娘被这声暴喝吓得一哆嗦。
看见是王长贵后,立刻有些心慌。
张铁锤则毫不在意,挑了挑眉:
“哟,这不是王衙役吗?好巧啊,咱们又见面了。”
王长贵脸色铁青,快步走了过来,死死盯着孙媚娘:
“你个贱妇,说话啊!你不在家里侍奉公爹,跑去哪里鬼混了?”
孙媚娘深吸一口气:“王长贵,我今天去县城了,找到了那座青砖小院,见到了那个狐狸精。
你来的正好,我要跟你和离!从今以后一刀两断,各不相干!”
王长贵一愣,随即怒道:
“你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