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人都说张铁锤天赋异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心跳如鼓,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张铁锤可不管三七二十一,当场就要解对方腰带。
此刻箭已上弦,也顾不了许多了。
谁知道孙媚娘却按住他的手,声音发颤:
“不行,真的不行,我还没想好”
张铁锤看着眼前这女人,衣裳半解,脸红得像熟虾,但一双眼睛却格外清亮。
他把腰带重新系上,“行,没想好就不勉强,来日方长!”
孙媚娘愣了一下,她本以为张铁锤会不管不顾,没想到他竟真的会停手。
她低头整理衣裳,手指还在微微发抖,小心翼翼道:
“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我又不是畜生,感情这种事,必须两情相悦,要不有什么意思呢?”
孙媚娘心里五味杂陈,张铁锤可是村里出名的混混,打架斗殴,偷鸡摸狗,不务正业。
可就这么一个浑人,方才那种情形下都能收住手。
反观王长贵,从来不管她愿不愿意。
两相比较,张铁锤的形象顿时高大了几分。
两人再次上路。
小半个时辰后,终于到了安平县城。
守城兵丁看见张铁锤,恭恭敬敬的放行,连进城费都没收。
这一幕落在孙媚娘眼中,便是有本事的象征。
再想到昨晚王长贵回到家,气急败坏的大骂张铁锤动手打他,心中对于这男人就更好奇了。
张铁锤领着她来到一座青砖小院门前。
按照情报上所说,王长贵的相好就住在这里。
他直接上去敲门。
“谁呀?”院内传出一道娇滴滴的女人声。
“嫂子好,我是长贵哥的朋友,来送点东西!”
院门“吱呀”一声拉开,一个年轻女子探出半个身子。
她穿着一件桃红抹胸,外面罩件纱衣,白花花的肩膀露在外面。
头发松松垮垮,一看就是刚从床上爬起来。
她打量了两人一眼,皱起眉头:
“送什么东西?夫君为何没跟我提过?”
张铁锤笑眯眯的问:“嫂子别急,你男人是叫王长贵吧?我确认一下,可别送错了。”
“没错,就叫王长贵,在衙门里当差。”
女人这会已经信了大半,把大门完全打开。
她身段极好,前凸后翘,腰肢纤细。
五官虽一般,但那眉眼堆在一起,却透著一股掩饰不住的风骚,难怪王长贵会喜欢这种。
坦白说,是个男人大概都喜欢,张铁锤也不例外。
他正要开口,身后的孙媚娘却抢上前去,直勾勾地盯着那女人:
“你是王长贵什么人?”
女人好奇地反问:“我是他媳妇!你问这干什么?”
孙媚娘脸色黑沉:“你是他媳妇,那我是什么?”
女人瞪大眼睛,上下打量了孙媚娘一番。
见她土里土气,穿的也是粗麻布衣裳,顿时明白过来。
她一脸挑衅的看着孙媚娘:“你就是王长贵家里那个黄脸婆?”
孙媚娘气得发抖,她在村里虽然不是最拔尖的,但也是出了名的好看。
如今竟被一个长相不如自己的女人叫黄脸婆?
“你说谁是黄脸婆?”她往前逼了一步。
那女人不但不怕,反而把胸脯一挺,纱衣下两团白肉颤了两颤:
“说你呢!一个乡下土包子,穿得破破烂烂,也好意思进城丢人现眼?
王长贵虽然跟你是夫妻,但他最疼爱的人是我,不是你!”
孙媚娘指著对方鼻子怒骂:“你个贱货,长的没我好看,也敢说我黄脸婆?”
“那又如何?我虽没你好看,但是我骚啊!
王长贵跟我在一起,每天都折腾到深夜,你有这个待遇吗?”
这话像一把刀子,狠狠扎进孙媚娘心口。
她嫁给王长贵多年,那男人碰她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原来他把精力都用在了这个骚蹄子身上。
“你要不要脸?”孙媚娘眼眶泛红,“偷人还偷出理来了?”
女人笑得花枝乱颤:“你是占著茅坑不拉屎!王长贵早就想休了你了,就是看你可怜,又能当免费丫鬟,这才一直没开口。你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放你娘的屁!”
孙媚娘一巴掌甩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