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锤径直朝里正王福山家走去。
路上遇见几个村民,一个个热情得不得了,主动打招呼:
“铁锤兄弟,这么早出门啊?”
“铁锤,吃了没?来我家坐坐?”
他笑着点头回应,心中却清楚得很。
这些人态度大变,全因昨晚他在村口暴打了王长贵。
灾年乱世,拳头硬就是大道理。
很快到了里正家的青砖大院门口。
院门紧闭,里面隐约传出王福山的惨嚎声。
张铁锤抬手敲门。
“谁啊?”
一道女声传来,片刻后院门打开,探出一张秀美的脸,正是王长贵的媳妇,孙媚娘。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麻布裙,头发随意挽著,不施粉黛却难掩清丽。
看见张铁锤,孙媚娘明显一愣,压低声音:
“张铁锤?你来干什么?”
“你男人呢?我找他有事!”张铁锤开门见山。
“他天没亮就去县城了。”
“哦,孙媚娘,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关于王长贵的。”
“什么事?”
张铁锤直视她的美眸:“王长贵在县城养了个外室,地址我都知道,你要不要跟我去确认一下?”
孙媚娘如遭雷击,脸色惨白,伸手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
“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无风不起浪,若是不信,跟我走一趟便知。”
孙媚娘咬著嘴唇,半晌,她抬起头: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喜欢你,不想看你被人蒙骗。
另外我讨厌王福山一家,不把他家搅得鸡犬不宁,我睡不安稳。”
话语刚落,张铁锤的脑海中响起提示音:
【叮!二次告白成功!】
【获得随机情报:王长贵对你怀恨在心,已联合捕头和几名衙役,准备乘驴车前来青山村,调查吴铁山五人失踪案,并找机会置你于死地。】
张铁锤眼神冷下来。
那废物被他打了一顿,竟然还不长记性。
看来是得找个机会,将他们父子俩一起除掉,以绝后患了。
孙媚娘听到张铁锤的二次告白,俏脸一红。
“我倒是想和你去县城,可我公公重伤,婆婆在旁照顾,我也得尽心服侍。”
张铁锤恨铁不成钢:
“媚娘,你夫君都在外面有人了,你还替他照顾老爹,你心眼怎么这么好呢?
你在家累死累活,他在外花天酒地。
你对他死心塌地,他把你当成免费劳力。你觉得,值吗?”
孙媚娘的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屋内传来马翠花不耐烦的声音:
“媚娘!在门口磨蹭什么呢?老头子要喝水,快去烧!”
孙媚娘身子一颤,下意识要转身。
张铁锤一把抓住她手腕:“你听听,这就是他们家对你的态度。跟使唤牲口似的,连句客气话都没有。”
孙媚娘咬著嘴唇,屋内再次传来叫骂:
“孙媚娘,你耳朵聋了?老头子要是有个好歹,看我不让长贵休了你!”
张铁锤叹气:“动不动就拿休妻威胁。媚娘,你到底图什么?”
孙媚娘终于下了决心:“好,我跟你去县城,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养女人。”桂子初生傍月香
“这就对了。”
张铁锤微笑,朝她伸手,“走吧。”
孙媚娘没接他的手,红著脸,独自出了门。
张铁锤笑笑不说话,跟着她一起出发。
两人走后没多久,马翠花骂骂咧咧走出屋子。
骂了半天才发现儿媳妇没了,顿时气的跳脚大骂。
张铁锤和孙媚娘一前一后出了村,往安平县出发。
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了恶虎岗。
这会太阳升到了头顶,毒辣辣的晒著,孙媚娘额头鼻尖全是汗珠,布裙后背洇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张铁锤贴心的指了指路边的林子:
“媚娘,到林子里歇歇吧,树荫下凉快些。”
孙媚娘擦了擦额头的汗,点头答应。
两人走进林子,找了棵大树坐下。
树荫浓密,山风穿林而过,果然凉快了许多。
就在这时,岗下传来一阵驴叫声,紧接着是一串车轮碾过土路的轱辘声。
两人吓了一跳,躲到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