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拳!
仅仅三拳!
从一窍不通到圆满!
普通人,十年小成,二十年大成,三十年才能圆满。
而他,从出拳到结束,前后不过十个呼吸。
“悟性满级,简直太逆天了!”
张铁锤低头看看自己的手,皮都没破,只是微微泛红。
他忍不住咧嘴笑起来,又挥了几拳,每一拳都带着崩山裂石之力,拳风呼啸,震得茅草屋上的土都簌簌往下掉。
最后一拳轰出。
空气中隐有炸裂之声。
院中尘土飞扬,地面都震了一震。
“夫君,你这是要把房子拆了吗?”
沈翠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张铁锤收拳转身,就看见沈翠莲和刘春花站在侧屋门口。
两人还未梳洗,头发散乱,衣衫不整,眼圈发黑。
张铁锤凑过去:“你们怎么了?昨晚上没睡好吗?”
沈翠莲羞红了脖颈。
刘春花脸皮厚些,幽怨的看向他:
“我们怎么可能睡得着?夫君昨晚战力无双,将莺莺燕燕干得嗷嗷叫。
我们捂了耳朵,还是被那震天喊叫声吵得睡不着。”
沈翠莲在一旁拼命点头,脸红得能滴血。
张铁锤一手一个,揽住两人的细腰,贱兮兮道:
“那今晚换你们,让她们也听听什么叫震天的喊叫声。”
两女俏脸通红,挣扎着跑开:“天都亮了,我们去做早饭。”
两人逃进灶房,很快响起了锅碗碰撞声。
张铁锤又练了几遍石崩拳,直到浑身冒汗才停下来。
正屋门开了,吴莺莺和吴燕燕穿戴整齐,红著脸扶墙走出来。
看见张铁锤后,顿时羞得低下头。
“夫君早。”两人声音有些沙哑。
“早。”
张铁锤笑着走过去,捏捏她们的脸蛋,“昨晚累坏了吧?多喝水,嗓子都哑了。”
两姐妹脸更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刘春花从灶房探出头来:“都别站着了,洗漱吃饭了。”
张铁锤把桌椅搬出来。
五人围坐在桌边,喝着热粥,说著闲话,温馨又热闹。
吃完饭,张铁锤抹了把嘴,看向四女:
“你们今天在村里安心待着,我出去一趟。”
沈翠莲好奇:“夫君要去哪?”
“办点事。”
张铁锤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昨天王长贵当众拦我,让我不痛快,我这人记仇,得还回去。”
刘春花眼睛一亮:“夫君要去王家?”
“嗯,不把王家搅得鸡犬不宁,我咽不下这口气。”
吴莺莺有些担忧:“那个王长贵是衙役,会不会有麻烦?”
“怕什么?他有县令的私令好使吗?”
四女想起昨晚王长贵看见令牌时的怂样,顿时放下心来。
“夫君早去早回,注意安全。”沈翠莲叮嘱。
张铁锤点点头,大步出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