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含春娇嗔了一句,声音轻柔,犹如三月的春风拂过耳畔。
“我每天这个时辰都会来街上散步,希望下次还有机会相见,告辞!”
她说完,给了张铁锤一个妩媚到极点的眼神,转身带着小丫鬟袅袅婷婷的离去。
张铁锤看着她那浑圆的磨盘,心中感慨:“不愧名叫含春,这女人真烧啊!”
【叮!告白成功!】
【获得随机情报:岭上镇铁匠铺中有一把硬角弓蒙尘已久,一炷香内前往,可低价购得】
张铁锤眼前一亮。
他大哥留下的那把破弓,对于他来说实在太弱。
随手就能拉成满月,根本使不上劲。
若能得到一把硬弓,他的本事至少能翻上一倍。
他不敢耽搁,背上竹篓朝铁匠铺方向赶去。
铁匠铺里炉火正旺,叮当声不绝于耳。
一个赤著上身的汉子正抡锤锻铁,火星四溅。
此时已过去半炷香,张铁锤不敢耽搁,连忙开口:
“这位大哥,这里可有硬弓卖?”
汉子停下动作,将他上下打量一番:“有倒是有,不过你这小身板,估计拉不动。
张铁锤也不废话,瞥见墙角立著一个黑乎乎的铸铁砧墩,大步走过去,双手扣住底部,沉腰发力:
“起!”
暴喝之后,那铁砧墩竟然真的被他硬生生抱离地面三尺,随后又稳稳放回原处。
做完这些,张铁锤气喘吁吁,心里骂娘:
“他奶奶的,真是大意了,这铁疙瘩忒沉了,起码有三四百斤,差点闪了老腰!”
虽然心里叫苦不迭,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世外高人的样子。
中年男子看傻了,他干了半辈子铁匠活,号称方圆十里内“力气最大的男人”,但也仅仅能勉强将铁砧墩抱起一尺高。
眼前这个年轻人,看着有些瘦弱,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
“小兄弟真是深藏不露啊!在下姓赵名虎,不知小兄弟尊姓大名?”
“我叫张铁锤,赵虎哥,可否拿出硬弓让我瞧瞧?”张铁锤顾不得客套,直接切入正题。
“行,你稍等。”
赵虎撂下锤子,转身从斑驳墙壁上取下一把满是灰尘的弓,递了过来:
“这弓在我这搁了三年,没人拉得动,铁锤兄弟天生神力,正好配得上这硬弓。”
张铁锤接过硬弓仔细打量,弓身漆黑如墨,弓柄上还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弓弦粗壮坚韧,端的是一把好弓。
他爱不释手,当即开口:“这弓要多少钱?”
赵虎沉吟片刻:“这弓乃是我父亲生前所制,材料难得,做工精细,之前一直卖十两,不过它在我手中蒙尘多年,实在可惜,这样吧,你拿二两银子,这弓便归你了。”
“成交!”
张铁锤爽快的点头,正要掏钱,铺子门口忽然暗了下来。
一个肥头大耳,身如肉球的矮胖男人,在两个家丁簇拥下,趾高气扬的走进来。
“赵铁匠,我听下人说你店里有一张上好的硬弓?快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赵铁匠微微皱眉,朝来人拱了拱手:“原来是牛员外亲至,不过真不巧,这张硬弓已经被这位小兄弟看上了,价格已经谈妥,恕在下无能为力。”
牛员外脸色一变,转头看向张铁锤,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不屑的开口:
“小子,知道我是谁吗?岭上镇首富牛员外是也,识相的话赶紧把弓让出来给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张铁锤看着眼前这人,心想这就是姜含春的男人?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还是超大号的一坨。
他摇头:“不好意思,这弓我还有用,不能让给你,还请见谅。”
说完,直接将二两碎银放在赵虎手中。
“虎哥,咱们钱货两清了。”
赵虎点头收下。
牛员外顿时气炸,怒道:“赵铁匠,老子出十两银子你不卖,却卖给只出二两银子的穷鬼?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不敢!只是先来后到的规矩,小人不敢坏,还望员外恕罪。”
“好好好,姓赵的,算你有种,咱们走着瞧!”
牛员外说完,气冲冲的拂袖离去。
两个家丁对着两人狠狠瞪了一眼,才赶紧追上主人离开。
“赵虎哥,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为难了。”张铁锤抱拳致歉。
赵虎摆摆手:“说的哪里话,先来后到是规矩,再说这弓到了他手上也是浪费,还不如便宜卖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