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光问我,你呢?和张癞子成亲半年多,他有没有把你伺候舒服?”
李红杏被这话噎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甚,啐了一口:
“你个家伙,问这个做什么?”
“随口问问,不想说算了。
“其实也没啥不能说的,不过你可千万别往外说。”
李红杏见张铁锤点头,才幽怨的开口:
实话和你说吧,张癞子是个样子货,半年了,我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张铁锤满脸不可思议:“真的假的?”
“这种事怎能做假?当然真的!”
“我不信!”张铁锤摇头,目光在李红杏身上转了两圈:“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让我验验货!”张铁锤脱口而出。
李红杏心里小鹿乱撞,羞道:
“你真是胆大包天,就不怕我夫君知道了打死你?”
“就凭他?我打他还差不多。”
见李红杏低头不语,张铁锤也顾不得闲扯:
“红杏姐,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说完大步流星地离开。
“唉,你别走啊!”李红杏气得直跺脚:
“这个张铁锤,人家还没说答应不答应呢,自己倒先跑了,真不是个男人!”
她骂完,想起方才那四个字,脸又红了,站在原地发了会呆,才扭著柳条腰继续往镇上走。
张铁锤走得飞快,小半个时辰后,顺利到了岭上镇。
岭山镇说是镇子,其实就是一个方圆两里的小集市,两条土路交叉成十字,周围有一圈丈许高的土墙。
进了城门,土路两边摆着各式摊子。
只是顾客很少,稀稀拉拉没几个。
这年头,百姓们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闲钱买东西?
张铁锤径直赶往唯一的酒楼。
鹿肉散卖虽也能卖完,但太费功夫,不如直接卖给酒楼,省时省力。
醉仙楼就在十字街口东南角,两层木楼,门口挂著褪色的红灯笼。
张铁锤推门进去,一楼大堂稀稀拉拉坐着几桌客人。
跑堂的伙计正在擦桌子,见他进来,有些敷衍的招呼:
“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不吃饭,找你们掌柜的。”
伙计皱眉:“掌柜的在后头忙,您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我有鹿肉,想问问你们收不收。”
伙计眼睛一亮,凑过来看他背上的竹篓:
“鹿肉?多少斤?”
“七八斤,都是好肉。
“您等著,我这就去叫掌柜的。”
伙计转身钻进后厨,不一会儿,一个穿着青布长衫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白白胖胖的,一看就是个不缺吃的主。
“就是你要卖鹿肉?”
“对!”
张铁锤把竹篓放下,揭开盖子。
掌柜的凑过来看了看,又拿手按了按肉,皱眉道:
“你这肉不新鲜,应该是昨天的吧?”
“昨天下午猎到的,今天一早就送来了。”
“想卖多少钱?”
“四十文一斤。”
“不行,最多三十文。”
经过一番讲价还价,以三十五文每斤的价格卖掉,总共得钱二百五十文。
从酒楼出来,张铁锤又去对面的当铺。
结果很快就气呼呼的拿着鹿皮从当铺出来。
“真他娘的黑心啊!我这鹿皮起码值二百文,竟然只给二十文,真是打发叫花子呢?”
张铁锤忍不住破口大骂。
谁说古代人淳朴的?这当铺掌柜的心比锅底还黑!
镇上又没有皮货店,张铁锤犯了愁,干脆在路边找了块空地,把鹿皮摆上去售卖。
陆陆续续来了几个人,只是看一看就走了,连个出价的都没有。
就在张铁锤准备收起鹿皮不卖的时候,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丫鬟,来到了跟前。
“小郎君,你这鹿皮咋卖?”
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像只黄鹂鸟。
张铁锤抬头一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鼓囊囊的胸脯。
被一件水红色的褙子裹着,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目光往上挪,这才看清了女人的脸:
柳叶眉,桃花眼,嘴角微翘,有颗美人痣,天生一副狐媚子模样。
头上插著一支赤金步摇,戴着红宝石的耳坠,在日光下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