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杀人，可也许是因为方式太过奇特的原因，他并没有感受到强烈的不适感，只是淡淡地看着那捧灰消散于无。

    天光还未大亮，远处飘过一缕青黄。

    吴沁悠悠转醒，见到一旁坐着的庄生，一想到昨晚硬生生被对方折腾到昏迷，脸上止不住地羞怯。

    “醒了？”

    “恩。”她轻轻地应了一声，环顾了一下四周，有些奇怪地问：“公子，你的……娘子呢？”

    哪怕经历了一夜欢好，娘子两个字也有些难以启齿。

    她忽的有些明白为什么庄生的娘子为什么会让对方来红馆了，怕是对方一个人承受不了吧？

    吴沁把被子一盖，没敢看庄生。

    “哦，她嫌这里闷，先回去了。”

    庄生把那个装了十块银元的钱袋子丢到被窝上，笑着道：“既然你醒了，那我也走了，有缘再见。”

    一般来说应该先验资再进的，只不过葛丛是熟客，他是葛丛介绍来的，所以龟奴也没让他先付款。

    吴沁打开钱袋子瞅了一眼，伸出一只白藕般的骼膊，挥了挥手：“公子，常来。”

    “好。”

    庄生学着陆气盛的架势，迈着步子走了出去，感觉有些空落落的。

    可能是失了钱财吧。

    他昨天来此地其实是为了熟悉自己的神通【秘密大喜乐禅定】，并不是为了享乐，作为一种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他素来是不喜欢这种地方的。

    嗯，就是这样。

    大清早，街道上人不多，庄生开着乐空不二，浑身冒着金光，内力聚集在脚下，健步如飞。

    行人们只觉得今早的风大了一点，丝毫没注意到在路上狂奔的金人。

    一刻钟左右，他就到了南野县，典中署外站岗的衙役对其视而不见，任由他去了后方。

    相比于葛府，庄生家可就差太多了，只是在典中署中占了几间屋舍，内里也只有一个丫鬟充着门面。

    他回来的早，前身的父亲庄路由还没去当值，一家四口正坐在屋子里吃早餐呢。

    “生儿？你回来了？”母亲许青兰站了起来。

    前身的大哥庄曲，小妹庄若瑶也看了过来。

    只有庄路由还在那自顾自地吃着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