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苏离的预警,黄金长城的沦陷危机
蒙上一层不祥的光晕。

    在这里,除了混沌造物,没有任何生命能够存活。连最顽强的苔藓和昆虫都已绝迹。

    这是一片被“慈父”彻底“祝福”过的土地,是混沌腐蚀现实世界的鲜活样板。每一次从墙头望下去,对守军的精神都是一次冲击—这就是他们一旦失败,自己的家园可能变成的模样。

    第三月至第六月,则是心灵炼狱与消耗战。

    色孽与奸奇的恶魔,将战争引向了更阴险的层面。

    色孽的猎杀者们不再满足于夜间的物理渗透。它们开始用无孔不入的心灵低语与感官幻觉,持续折磨着守军的神经。士兵们在值夜时会突然听到已故亲人的呼唤,看到最渴望之物的幻影,或是被无法抗拒的愉悦与痛苦交织的感官洪流淹没。意志不坚者,可能突然发疯,跳下城墙,或向战友挥刀。虽然战斗牧师的净化仪式能驱散大部分影响,但这种持续的精神压力,让每个人都疲惫不堪,许多士兵开始出现失眠、幻听、情绪失控等征状。

    奸奇的魔法则更加诡诈。卡洛斯的化身指挥着惧妖与诡变行者,不断查找着黄金长城庞大防御体系中的“规律”与“漏洞”。它们用次元闪电轰击同一符文节点长达数日,直到其光芒出现细微的衰减;它们扭曲城墙局部的空间结构,造成小范围的石材崩裂或魔法回路紊乱:它们甚至尝试用复杂的仪式,在神圣穹顶上“开出”短暂存在的小型裂隙,让少量恶魔直接传送进城墙内部。

    虽然这些尝试大部分被守军的法师和符文工匠及时修复或挫败,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却同样凶险的“魔法战”与“工程战”。守军的法师、工程师、符文师们不得不时刻保持高度紧张,应对层出不穷的诡计与偷袭,心力交瘁。

    与此同时,混沌的正面进攻从未停止。尸体还在堆积,瘟疫云雾依旧弥漫,恶魔的冲锋夜以继日。战争变成了最残酷的消耗战。

    六个月。

    根据后方统计,在这六个月里,混沌在黄金长城下损失的恶魔、变种人、混沌勇士等各类单位,总数超过一百五十万。这个数字足以让旧世界历史上任何一场战争的伤亡显得微不足道。城墙脚下的尸山早已不止五十米,在某些地段,甚至超过了百米,恶魔们踩着由无数同类尸骸堆砌的、被血肉和腐烂物粘合而成的恐怖斜坡,已经能够对城墙中部造成一定威胁。守军不得不经常组织敢死队,在炮火掩护下冲出城墙,用火焰、炸药和圣水,焚烧、爆破这些不断增长的尸山,清理靠近的腐蚀物。每一次出击,都伴随着惨烈的伤亡。

    而人类的损失,同样触目惊心。六个月,黄金长城守军阵亡、失踪、因伤重不治或精神崩溃而永久失去战斗力者,总计超过干万三千人。这还不包括数量更多的轻伤员和因长期精神压力导致的各种非战斗减员。许多部队已经轮换过数次,新兵填进防线,很快就在血与火的洗礼中变成伤痕累累的老兵,或者————成为阵亡名单上的一个新数字。

    但黄金长城,依然屹立。

    它的主体结构依旧完好,神圣穹顶虽然光芒不如最初璀灿,却依然顽强地覆盖着天空。墙上的火炮依旧在怒吼,士兵们依旧在坚守。

    因为他们相信,只要那个身影还在,黄金长城就不会倒。

    那个身影,总是出现在防线最危险、压力最大的地段。

    帝国国教大主教,沃克玛。

    六个月的时间,在这位老人身上留下了远比岁月更深刻的痕迹。他原本只是花白的须发,如今已近乎全白,且干枯如秋草。曾经挺拔如松的脊背,如今微微佝偻,仿佛承载着无形的山岳。他脸上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凿斧刻,眼窝深陷,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依旧燃烧着永不熄灭的、如同熔金般的信仰火焰。

    他几乎不再休息。每天只睡不到两个小时,其他时间都在长城上巡视、祈祷、主持净化仪式、亲自为伤兵祝福、甚至在最危急的时刻,手持圣锤与战旗,站在墙头,用他那已经沙哑却依旧能穿透战吼与爆炸声的苍老嗓音,激励着守军。

    他是整个防线的魂,是百万守军心中不落的旗帜。只要看到那袭在硝烟与血污中依旧显眼的金色祭披,看到那个屹立在墙头、仿佛与长城本身融为一体的枯瘦身影,士兵们就能重新鼓起勇气,压下恐惧,握紧手中的武器。

    没有人知道,这位老人独自承受着何等恐怖的压力。

    他不仅是防线的精神领袖,更是黄金长城“神圣性”的主要维系者。瑞德玛之心与他紧密相连,整道长城的神力流动、符文运转、结界稳定,都在很大程度上依赖着他的意志与信仰在引导、调和。

    每一天,他都要用自己的灵魂,去对抗混沌无孔不入的腐蚀、低语与冲击。纳垢的瘟疫在试图污染神力,奸奇的魔法在试图扰乱符文,色孽的低语在试图动摇信仰根基,恐虐的狂暴杀意在冲击秩序本身————所有这些,沃克玛都在用自己的身体与灵魂,作为第一道,也是最坚固的过滤器。

    六个月来,他清淅地看着金色光芒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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