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五章 北方大捷,人类的皇帝回来了!
紧随其后,如同驱赶猎物的雪原狼群,不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是有甲对无甲的延续。

    诺斯卡人在溃逃中彻底失去了组织。他们扔掉武器,扔掉铠甲一那些本就没有穿上的铠甲扔掉一切防碍奔跑的累赘。许多人在雪地中滑倒,还来不及爬起,就被后方溃兵踩成肉泥。

    帝国的重骑兵并不急于追击杀戮。

    他们只需要跟在溃兵身后,像牧羊人驱赶羊群一样,将这数万溃兵赶向缺省的死亡陷阱—那片早已被斥候勘探过、表面看似平整实则遍布冰裂隙的危险地带。

    当第一批诺斯卡溃兵尖叫着坠入深不见底的冰缝时,帝国骑兵终于勒住了战马。

    他们不需要再追了。

    那些侥幸没有掉进冰缝的诺斯卡人,也会在接下来三天内,在这片没有食物、没有屏蔽、没有向导的极寒荒原上,被冻成僵硬的冰雕。

    铁砧原战役的最终战果,是在三天后由收容队统计完毕的。

    帝国方面:阵亡四千七百人,重伤两千一百人。这几乎全部来自那场破晓突袭的正面交锋,以及在追击中遭遇零星顽抗的牺牲。

    诺斯卡方面:

    当场阵亡两万三千馀人。这个数字不包括坠入冰缝的失踪者,不包括三天内冻毙在荒野的溃兵,不包括那些侥幸逃回海岸却因伤势过重死在船边的残兵。

    被俘一万一千馀人。包括乌弗里克部落联盟的七位次级酋长、十九名萨满、以及数百名“破冰者”精锐。这些俘虏将被押往帝国北方各港口,作为战利品公开示众,然后发卖为奴。

    缴获长船六十四艘,其中三十二艘完好无损,其馀皆可通过简单修复恢复适航性。这些长船将作为帝国北方舰队的新血补充—诺斯卡人用三百年时间改进的极地航行技术,如今将为他们昔日的猎物服务。

    缴获武器、铠甲、粮食、兽皮、鲸脂等物资不计其数,初步估值超过三百万金王冠。

    乌弗里克经营三十年的部落财富,一夜之间易主。

    最重要的是:

    乌弗里克的项上人头,连同他那对断成两截的传奇战斧“碎潮”与“吞焰”,将被送往米登海姆,陈列在帝国皇宫的荣誉大厅,与历代帝国英雄所斩杀的强敌头颅并列。

    帝国立国两千年来,从未有一位皇帝,在登基第一年,就取得如此辉煌的、决定性的、足以彻底改变北方战略态势的胜利。

    格拉夫的声望,在这一刻达到了历代帝国皇帝都未曾企及的高度。

    米登领的大教堂里,尤里克的大祭司亲自为皇帝举行了一场特殊的感恩弥撒。大祭司宣称,铁砧原之战绝非单纯的军事胜利,而是战神尤里克亲自降临、手持北风巨剑、为凡世信徒斩除邪祟的神迹显现。卡扎巴格尔,不仅是帝国的皇帝,更是尤里克在本纪元最伟大的神选战士。

    诺德领的议会通过紧急决议,授予格拉夫“北海守护者”的终身荣誉称号,并将每年胜利日定为全境法定假日,届时所有城镇都必须张灯结彩、举行感恩游行。

    奥斯特马克的选帝侯在病榻上口述了一封长达三页的亲笔信,用颤斗的字迹写道:“先帝弗兰兹在位四十年,未尝有此大捷。陛下登基一年,斩乌弗里克之首,型诺斯卡之庭,三代血仇一朝得雪。臣虽死无憾矣。”

    就连国教的大主教沃克玛,也不得不在国教最高议会上发表声明:“帝国国教承认,格拉夫陛下之胜利,乃西格玛与尤里克共同庇佑之明证。此战胜负,已非人间谋略所能解释,实为神意昭彰。”

    帝国的街头巷尾,一夜之间传唱起歌颂皇帝的新游吟诗篇。

    商人们连夜赶制印有格拉夫肖象和“乌弗里克终结者”字样的纪念徽章,以每枚五个银币的高价发售,供不应求。贵族们争相订购描绘铁砧原之战场面的巨幅油画,以至于阿尔道夫所有画坊的松节油库存告急。

    年轻的贵族子弟们将头发染成银灰色那是格拉夫在铁砧原晨光中高举敌人头颅时,在无数传颂中被神话的一头银发——并将自己的剑命名为“北风”的各种变体。

    帝国境内所有征兵站前排起了前所未有的长龙。

    青年们被铁砧原的捷报点燃了血液,被“斩酋长首级”、“缴获长船六十四艘”、“阵斩两万三千级”这些数字烧红了眼睛。他们渴望着成为下一个跟随皇帝北伐的英雄,渴望着将自己的名字刻在帝国的功勋柱上,渴望着—正如游吟诗人所唱在诺斯卡冰原的晨光中,亲手了结三代人的血仇。

    就连那些曾经最反对北伐、最主张龟缩防御、最恐惧与诺斯卡人正面决战的老派贵族,也突然变成了“我们早就知道格拉夫陛下必能犁庭扫穴”的先知先觉者。

    这就是胜利的魔力。

    胜利能封住所有质疑的嘴。

    胜利能让最怯懦的鸽派摇身一变成为鹰派。

    胜利能让神迹显现、诸神归位、天地同庆。

    而格拉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