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千户都在城里清缴季家余孽,还有城里两万多的聚拢起来的兵勇,他们也得看护起来。
不是要治他们罪,毕竟他们都没参加谋反,反而还捉拿了季敏一家子。
征调的城里民夫和村里抓的壮丁,都能放走。
就是这招来的难民兵勇,要是就地解散怕出乱子。
周宁野到来时,他们正在讨论这个问题。
“见过岳将军。”
岳钧霆摆摆手,“你又不是军中人,还是叫我岳叔吧。”
“是。”
岳钧霆看到周宁野很是高兴,“哈哈,栓子,我听梁兄和都大人说了这次解决信阳城叛乱,你立了大功了。”
周宁野,“岳叔,我就做了点力所能及的事,主要是梁大人和都大人抓住机会,我就是跟着沾了点光。”
不贪功,也不把自己功劳往外推,还捧了都旬和梁峰两人。
“哎,谦虚一点就行了,该是你的功劳我自会给你请功。”
岳钧霆说完满意点头,这小子会说话,“这次兵不血刃解决信阳的事,相信太子一定会秉公行赏。”
都旬看岳钧霆对于周宁野态度,如待子侄,不由庆幸他没有难为周宁野。
逼着周宁野送信的事不算,他那不是没办法了嘛!
梁峰嘴角上扬,“老岳,你这小辈可是救了靖王嫡子,太子都说要赏他。”
都旬;周宁野还救了元铭?
元铭可是皇帝亲侄子!
岳钧霆没想到周宁野还见过太子,“栓子你真的救了小王爷?”
周宁野,“这个太子说我救了他堂弟。”
岳钧霆明白了,救人的时候,周宁野恐怕不知道元铭身份。
“你收了元公子的银子?”
周宁野艰难的点点头,“救他的药很贵,那点银子都不够药钱的。”
那可是回春丹啊,世界上只有这么几粒,用一点少一点。
岳钧霆这次来信阳是为了平叛,既然信阳危机解除,但是他离开还得等调令!
岳钧霆问周宁野怎么跑到信阳来了。
“我们村子被泥石流埋了,好在我们村人为了躲避洪水提前上了东山,村子没了,地没了,只能逃难。”
岳钧霆在周家村生活过二十多天,对村子很熟悉,听到村子没了也挺可惜。
“你们山林里头可是有不少好东西,那些青芝和香菇今年是没有了。”
周宁野黑线,“岳叔,你见我不是为了青芝和香菇吧?”
岳钧霆摇头否认,梁峰嘿嘿笑道,“我说你在这里,他非不信,所以就把你叫来了。
周宁野真服了他俩了,“岳叔,梁大人,能得你们垂爱是晚辈之福,现在还是安抚信阳百姓要紧。”
岳钧霆摆摆手,“不要紧,岳叔是武将,只要信阳不乱就成,对了你说你爹娘找到了?”
周宁野嗯道,“我爹说,他们被带去了炼金作坊,不在峡州。”
岳钧霆恍然道,“难怪那个金矿没有炼金作坊,原来是狡兔三窟。”
周宁野在这里待了半个时辰就回去了,岳钧霆还要处理公务,他不好一直待下去。
回去后,周兴汉还守在院子里,现在城里已经清理了一遍,居民区已经基本清理干净了。
周宁野吃过晚饭又出去一趟,把地下密室里得到的,那些被季敏侵占家业人家的房契地契,账本,还有季敏行贿账本,都清理了出来。
装在一个箱子里,乔装打扮装成一个矮个子男人,把箱子送到岳钧霆住处。
岳钧霆看着锁著箱子,这没钥匙怎么打开。
亲卫,“把锁头撬开?”
岳钧霆扭头看他,“送来的这么说的?”
亲卫摇头,岳钧霆狐疑,“什么人送来的?”
还不给钥匙?
没找到开锁的,真的让亲卫给把锁撬开了。
等打开一看,一箱子的房契地契账本还有一个单独包著的,打开竟然是季敏行贿账册。
岳钧霆看后神情严肃,这些地契房契啥的跟他没啥关系,这向上受贿官员账册可是不得了,这个给太子有大用。
岳钧霆没有声张,这个东西他直接派苗青去了六安,为了万无一失,他派了一百人护着去的。
周宁野送完东西,看着手里的两家不记名铺子地契。
一张一百亩地的不记名地契。
还有一座不记名四合院宅子地契,喜笑颜开。
这些东西,可能都是那些人家用来送礼用的,可能是礼送了,他们家产还是被季敏给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