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被杀人那一幕吓得腿软,站立不住。
周宁野把地上躺着的四具尸体都扔到街上,今天城里很乱,死几个人没人在意。
何况还是几个入室抢劫的歹人。
古代人习武,也不是人人习武,有点本事的人也不会整天打架。
古代官府也不是摆设,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至于仗着自己有点本事就欺负人的人,那是古今都有。
周宁野关了院门,看向明显被吓到的母亲。
“娘,没事了,今天城里很乱,朝廷大军进城了,信阳城要重新归于朝廷管了。”
郑研春点头,可是还是腿软的站不起来。
“栓子,那些人死了,会不会有人抓你?”
周宁野摇头,“不会,等会儿有官兵询问,我自会应付。”
周宁远看除了血迹,也没了其它东西,就去卧室床底下把两个妹妹叫了出来。
“大哥回来了,我们没事了。”
两个妹妹听到大哥回来了,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周宁雪高兴道,“那些坏人被大哥打跑了?”
周宁远嗯了一声,“打跑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小妹还有些懵懂,钻到床底下还以为是二哥跟她玩捉迷藏呢。
她和姐姐可是藏了好久二哥才找到她们,“二哥哥输了。”
说完眯起眼睛笑了起来,露出小米牙。
周宁远抱起她,“嗯,二哥输了,我们小妹真会藏。”
她还小,不记事,过一段一时间,这一年的经历她连记忆都不会留。
周宁雪就不一样了,她已经五岁了,知道什么叫危险,知道要听话。
这一年的经历也会深深的印在记忆里。
郑研春坐在一张椅子上,周宁远看出她还在害怕,估计看大哥杀人给吓到了。
他看着被翻乱的屋子,把小妹递给她,“娘,你抱着小妹,我和大哥收拾一下屋子。”
周宁野在看黄狗的伤势,看他拐著腿,检查发现腿骨折了。
其它地方还好,听着叫声内脏应该没事。
找了一根木头,劈成几根木条,给黄狗接腿后用木条固定住。
“这几天先绑着,等腿骨长好就不用绑了。”
黄狗神色平静,静静的躺在地上。
周宁远把屋子里被弄翻的东西归置好,又去院子里,把摔烂的钱罐整理了。
钱罐里的钱都捡了起来,这些钱从交给他们娘开始,就花出去几百文。
布匹、粮食、肉都是周宁野带回来的,郑研春基本没有花钱的地方。
把碎银子和铜钱捡到一个布袋里,递给郑研春,“娘,以后钱就放在布袋里吧。”
郑研春点头,她看向小儿子,“柱子,你哥以前杀过人?”
周宁远盯着母亲的眼睛看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
“没爹没娘的孩子,要是大哥不狠一点,我们不可能平安活到现在,娘,我哥只杀该杀的人。”
郑研春捂住嘴哽咽道,“是我和你爹对不起你们。”
周宁远摇头,“不怪你们,那些人想要偷我们家,要是不杀他们,死的伤得就会是我们。”
郑研春点头,周宁远没再说啥,他走到院子里,去清除那些血迹。
周宁野也在清理血迹,把带血的土铲起来,堆到一起,就是这样院子就不平了。
“当当当。”
周宁野听到敲门声,过去开门,看到周兴汉牵着驴回来了。
“爹,你回来了?”
周兴汉心有余悸,“栓子,你有事没有?”
周宁野摇头,“我没事,爹你呢?”
周兴汉,“听说朝廷以前钦差出现了,揭穿了那个季大人是个贪官还想造反,现在百姓都去抓贪官了,我们这些拉车的就趁机跑回来了。”
周宁野笑了,“好事啊,不打仗就不会死人了。”
周兴汉也点头道,“说的对,对了街上怎么有三具尸体?”
周宁野神情淡淡道,“入室抢劫的人,被反杀也是活该。”
周兴汉听到是入室抢劫被杀的,点头道,“确实,现在这世道,死了也是活该。”
小毛驴进了院门后,直接自己去了柴房,看着熟悉地方叫了两声,就趴在地上躺着了。
它太累了,可算是回家了。
郑研春听到丈夫回来了,抱着小女儿从房间出来。
“当家的,你回来了,身体咋样,有没有受伤?”
周兴汉看到妻子疾走两步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