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不走,天一亮,更跑不出去。
看一眼里头字画,一咬牙,点了算了。
从空间里拿出油罐,把里头的油泼洒在库房里,然后拿出火折子把画点着,扔在木箱子上。
门口守着的侍卫兵发现屋内有火光,你扭头一看着火了!
几人傻眼,怎么突然着火了?
周宁野躲在门不远处大箱子后,看着他们先是惊讶,然后就是惊呼,“着火了!”
几人大喊走水了,还跑出去几个人,好像是去打水救火。
周宁野捂著口鼻躲著,黑烟不一会儿就充满了屋子。
再不来人,我就要藏不住了。
好在没多久就有人拎着水桶过来救火,周宁野用水盆泼了一盆水,跟着人就往外跑。
水盆里还滴著水,人也跑了出去,不住的咳嗽。
玛德,呛死我了。
一边咳嗽一边跑,跟着人群跑去水井那边,被人倒了一盆水,又跟着跑了回来。
来回两趟,周宁野摔了一跤,被人扶起来,发现脚崴了,疼的走不了路,被人扶去下人院子。
周宁野鞠著躬道谢,看人走远,转身也离开下人院子。
看着那边人乱成那样,寻思著不如多放两把火。
找到一处没人的院子,原来是厨房。
没人好啊,跳窗户进去,看了一圈,厨房后边是个小库房,里头放著大米和白面,盐袋子,大木油桶。
全都收进空间,又在厨房看了一圈,看到一个油罐子,里头还有多半罐子油。
把油罐里的油泼的到处都是,又放了一把火,还有旁边的柴房。
然后点火,等火苗窜起来,然后再跑出去大喊著走水了,
“厨房走水了。”
喊几声就跑了,找个院子再接着放火去。
季府乱成一团,库房火还没灭,厨房又着火了。
许多人忙着救火,是谁第一个发现着火的,谁也不清楚。
周宁野跑出厨房院子,琢磨粮仓在哪,县衙的粮仓他进不去,季府粮仓没那么多人看守吧?
趁著现在季府大乱,周宁野到处跑,看到门口是婆子守门的院子他不去,那是女眷住的地方,现在估计都醒了。
从这里跑来,碰到一个小丫头。
两人撞到一起,周宁野把人家撞的摔了一跤。
“哎呦,你跑什么,没看到人啊?”
周宁野头看是个一身紫色衣裳的小丫头,于是道,“我听说粮仓着火了,我去救火啊!”
小丫头摔狠了起不来,伸手让拉她起来,“什么粮仓着火了,是厨房和柴房着火了。”
周宁野看着她狐疑道,“不是粮仓吗?”
小丫头白他一眼,“粮仓在前院的西北角,厨房在东南小院,这你也能搞错?”
周宁野脸红了,“我,我没去过粮仓。”
小丫头白他一眼,“去粮仓干嘛,去厨房救火,要不然被管事看到,少不得要挨打了。”
周宁野连连点头,“好好我这就去,姐姐你人真好。”
小丫头是个粗使丫头,听到周宁野这话笑了,“油嘴滑舌的,快去吧。”
周宁野跑走,还扭头看了一眼,往厨房跑了一段路,又返回来,朝着小丫头说的粮仓跑去。
粮仓这里只有一人守着,不像库房,守卫的人多。
这便宜了周宁野,跑的呼噜带喘得道,“不好了,库房和柴房着火,夫人说”
守粮仓的人是个中年男人,叫岑贵,长的一脸的精明相。
他看着周宁野,“你是谁?”
周宁野,“我,我是金旺,是管家金权的六侄子。”
他说完指着火光冲天的柴房道,“你看那边厨房…”
岑贵皱眉看就感觉一道寒光朝他袭来,岑贵大惊,想要躲开,为时已晚。
一刀杀死看守粮仓的人,周宁野找出钥匙,打开粮仓门。
推开大门后,看到粮仓里放著成堆的粮食,摸了摸粮食袋子,确定是粮食。
全都收进空间里。
看了一眼空间,快把空间填满了,这粮食真多呀!
看一眼空房间,点火也烧不起来,还是换地方吧。
把男人尸体扔进库房,重新把门锁了,走出这个院子。
巡逻队的人看到周宁野,周宁野目不斜视,快步往厨房方向跑。
巡逻队也没怀疑,一个十来岁小孩,确实不容易被人怀疑。
周宁野跑了没多远,碰到一个年轻男子。
看着穿着一身绸缎衣裳,也知道身份不一般。
赶紧躲在一旁,等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