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几个想要收复那是不可能的,只能想办法。
放弃粮库,梁峰带着周宁野去了季敏府邸。
这里不是府衙后院,是一座大宅子。
外边也是重兵把守,周宁野问梁峰,“梁大人,你们可有弄到守卫衣服?”
梁峰点头,“弄到了,就是你没法穿。”
周宁野无语道,“我又不进去,我给你们放哨。”
梁峰嗤道,“不可能,咱们几个就你心眼多,要是被发现,我还指望你出主意脱身呢!”
周宁野翻个白眼,“这是太子给你的任务。”
梁峰,“少啰嗦,这事可由不你。”
梁峰三个换上信阳厢军的衣服,在换岗时混在守卫军里。
他们三人看守一段院墙,趁著没人注意,周宁野被梁峰给举过头顶,扔进了季府。
周宁野从地上爬起来,顺着墙根往里走。
这里头也有巡逻的侍卫,季敏看来很怕死,家里安排了很多人守着。
周宁野也不了解这里地形,只能到瞎走。
也不知道来到什么地方了,就看到守卫挺多的。
这地方一般就是书房,或者库房,再就是季敏住的地方。
这么多人守着怎么进去?
也不知道有没有狗洞。
周宁野观察了好久,没一个人上厕所,只能放弃。
又找到一个人多的院子,这里四五个人,只有一个人在站岗,其他四人围在一起吃烧鸡。
那个看门的估计他们看不上,所以没人给他吃。
“可惜了,要是有酒就好了。”
周宁野看了一眼院子,看守还敢聚在一起吃喝,看来这院子没住人。
不住人还要人守着,难道是书房?
周宁野想了想,从空间拿出一坛子酒打开后在院门口晃了晃。
酒是洗劫客栈时顺手收起来的,现在正好用上。
把一包蒙汗药放进去,用手搅了搅,一搅和酒味更浓了。
等到这些人闻到酒味,就找了一个不太隐蔽的地方坐下,装着在偷喝酒。
等到这些人闻到酒味找来,就看到一个小厮躲在暗处偷喝酒。
“好小子,竟然敢半夜偷喝酒?把他交给管家,看他还敢不敢。”
周宁野把酒坛子放下,“不是我,我给,我给别人送的。”
说完就连滚带爬的跑了。
几人哈哈大笑,看一眼酒坛子,里头还有半坛子酒。
几人对视一眼,拿起酒坛子,你喝点我喝点,不一会儿就喝完了。
周宁野看他们又走回院子里,估摸著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又摸了回去。
趴在墙头上偷瞄,看到除了那个站岗的人,其他人都坐在地上昏昏欲睡,就知道成了。
听到那几人发出呼噜声,周宁野刚想进去,就听到有巡逻的人过来。
周宁野赶紧下来,藏到隐蔽的暗影下,等巡逻的过去,这才再次爬上墙。
就看到那个站岗的人,推了推那几个睡着的人,看他们没醒,就去拿他们的剩下的烧鸡吃。
呃…
这人不会以为这几人喝醉了吧?
周宁野从空间里拿出弓箭,拉弓对着这人心脏。
谁知道这个守卫忽然转身抬头,一下就看到了周宁野。
周宁野心里一惊,松了弓弦箭矢飞了出去。
这个守卫惊恐下没有喊出来,大概是嘴里咬着肉,就是腿一软,扑通跌坐在。
箭矢从他头顶飞过,啪的一声顶在门上。
周宁野一看立刻跳下墙,对着快速跑到这人身边,举起硬弓就砸。
这个守卫举起手抱住头,“糊妖沙窝。”
周宁野的弓当的一下砸在他脑袋上,“不”扑通话没说完,人就倒下了。
周宁野有些意外,这人怎么这么没用?
难怪别人吃肉喝酒,他啥都不敢。
把人打晕后,周宁野去看锁著门,这地儿也不像是书房,书房会上锁吗?
推了推窗户,窗户竟然不动,周宁野看着锁头,他不会开锁。
在这些人身上翻了翻,也没有钥匙,难怪这些人敢无所顾忌的喝酒,感情就是个看门的。
打不开门怎么办?
就这么放弃?
不可能!
把院门插上,然后重新回到门口。
看着空间里的大石头,用它撞门试试。
“撞。”
“嘭,哗啦,咚。”
巨大冲击下,雕花木格门被撞烂,动静闹的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