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梁上。
果然等了一刻钟没人出去,又来一个人,这次是掌柜的。
周宁野这次没跳下来,就用白绫条在房梁上荡秋千。
掌柜以为看到了阿飘,吓得惨叫,吓得裤子都湿了,真是屁滚尿流的爬出房门。
周宁野嗤了一声,脖子上带着白绫就追了出去。
吓得掌柜的不停的磕头求饶命,还要给他烧很多很多纸钱。
周宁野咧嘴笑,“我要吃了你。
客栈掌柜的白眼一翻吓晕了,周宁野把客栈的钱给洗劫一空。
然后天不亮就离开了。
光州城,也是坐落在一片平原上,光州边上有一条河名叫簧河。
这里也有灾民聚集,不过这里离六安军驻地近一些,太子的人已经接管了这里。
周宁野要进城,想要进去要看户籍,周宁野把户籍留给弟弟了,他那里还有户籍。
“这位差大哥,我从信阳逃出来的,信阳城被叛军攻陷了,朝廷派去赈灾的钦差都被杀了,现在好多难民都朝着光州跑,你让我进城买点吃的吧?”
“啥?”
“信阳被叛军打下来了?”
“真的假的?”
“信阳都被打下来了,这下一个是不是就是光州了?”
守城门小兵听着人群议论不知如何是好,他们伍长神色慎重看向周宁野。
“你说的都是真的?”
周宁野点头眼圈红红,“大人啊,那些人打下信阳,还把灾民招了兵,一下子就添了三万人,信阳城钦差都旬都大人,被人给吊到城门口上示众了!”
周宁野撒谎不打草稿,谁让都旬用他家人要挟他,不把他说死,都是看在童夫子份上。
守城门的伍长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面,他也不敢隐瞒。
要是传到上面人耳朵里,他给不当回事,定他一个延误军情的罪名就惨了。
于是周宁野被带去州府衙门,去见知州刘大人。
刘大人看着周宁野,一再询问情况可真?
周宁野,“当然是真的,梁峰梁大人离开信阳两天,信阳就出事了,我哪敢说谎啊!”
刘大人一边派人去六安报信,一边派人去信阳打探消息。
周宁野被留在了州府衙门,等著六安那边派人过来。
周宁野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直到梁峰冲进知州衙门。
“周宁野怎么是你?”
周宁野嘴里正吃著鸡大腿,抬头看到梁峰,咽下嘴里鸡肉。
“就是我啊,都旬让我来送信,我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