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都是真的?”
周宁野点头眼圈红红,“大人啊,那些人打下信阳,还把灾民招了兵,一下子就添了三万人,信阳城钦差都旬都大人,被人给吊到城门口上示众了!”
周宁野撒谎不打草稿,谁让都旬用他家人要挟他,不把他说死,都是看在童夫子份上。
守城门的伍长不知道这事是不是真的,当着这么多人面,他也不敢隐瞒。
要是传到上面人耳朵里,他给不当回事,定他一个延误军情的罪名就惨了。
于是周宁野被带去州府衙门,去见知州刘大人。
刘大人看着周宁野,一再询问情况可真?
周宁野,“当然是真的,梁峰梁大人离开信阳两天,信阳就出事了,我哪敢说谎啊!”
刘大人一边派人去六安报信,一边派人去信阳打探消息。
周宁野被留在了州府衙门,等著六安那边派人过来。
周宁野被好吃好喝伺候着,直到梁峰冲进知州衙门。
“周宁野怎么是你?”
周宁野嘴里正吃著鸡大腿,抬头看到梁峰,咽下嘴里鸡肉。
“就是我啊,都旬让我来送信,我就来了!”
第152章 周宁野怎么是你郑研春等到晚上,大儿子也没回来,眼前一黑险些晕倒。
周宁远看到了,急忙去扶她,可是才八岁的孩子,哪能扶住大人。
郑研春稳住自己,看到小儿子,眼泪无声流下。
“是娘不好,娘让你大哥担心,我害了自己儿子,我有罪啊!”
说完呜呜的哭了起来。
周宁远摇头,“娘,爹被征调,大哥也不在,我和妹妹只有你了。”
郑研春哭声顿住,“是娘相差了,娘会护好你们的。”
郑研春擦了擦眼泪,站起来去吃饭。
周小雪拉着小妹的手,怯懦的看着郑研春,她有些怕的。
大哥不在,她没有安全感,娘太爱哭了,还没有二哥看着靠得住。
周宁远记得大哥说的话,哭是最没用的,大哥不在,他不可以哭。
第二天官兵又来敲门,看家里只有女人和孩子,把毛驴给牵走了。
郑研春哭着哀求,那些人理也不理,小毛驴怎么都不走,还抛撅子踢人。
周宁远看着不妙,安抚小毛驴,让它不要激怒那些官兵。
官兵一看,“呦小孩,你家驴子看来只认你,那你过去给赶驴去吧。”
周宁远道,“我爹就是被征调的民夫,小毛驴看到他就会听话的。”
“是吗,那这头驴子征调了,等到不用了,你家再去领回来。”
嘲讽的说完这句话,驴子就被抢走了,周宁远双手握拳,把倒在地上郑研春扶了起来。
“娘,只要糖豆不死,我们还能再找回来,先活下来最重要。”
郑研春点头,母子四个关好院门,提心吊胆躲在家里。
就是挑水麻烦,周宁远还小,木桶打了水就提不起来,郑研春只能出门挑水。
郑研春把自己弄的很邋遢样子,才出门挑水,现在城里还是不让人随意走动。
那些流氓地痞都去给官府效力了,整天在大街上晃悠,看到好看的女人就调戏。
郑研春每次出门,都提心吊胆的。
…
周宁野住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了借住的村子,绕过罗县一路朝东。
路上也不太平,有人看到他一个小孩赶车,就拦住了他,哪知道,周宁野转身抽出车上藏着的刀。
拦路的不当回事,“小孩,会玩刀吗?”
周宁野嗤道,“你们可以试试。”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留下两具尸体,周宁野赶车继续赶路。
光州离信阳两百多里,周宁野赶着骡车要两三天才能到。
古代赶路真是慢,他又不是那种信使有策马奔腾的骑术。
他又赶着骡车跑了一天,还有四十里路程,可是天都要黑了,只能在一个镇子上住下。
镇子上客栈虽然贵了点,服务态度好,骡子给照顾的很好,就是,有人给周宁野吃的面下了点迷药。
幸好,周宁野有空间,空间里有吃的,他把那碗面从窗户扔出去了。
窗户外不远处缩著的难民…
周宁野揉揉鼻子关上窗户。
夜里有人撬开周宁野住的房门,周宁野看过去,竟然不是客栈掌柜的!
在那人摸到床前去挑被子时,周宁野用棍子把人打晕。
然后用绳子捆了,嘴巴堵住,扔到一旁。
为了不被人发现,周宁野这次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