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下来陪我老人家。”
周宁野,“不可能。”
一招擒拿手就朝着老头胳膊抓去,脚下也是一条腿踢老头右腿。
老头放著周宁野,没想到这小子真的会,于是两人你来我往过起招。
童琏看到周宁野咦了一声。
都旬从密室出来,从窗户缝隙看过去,看清周宁野样子后眼眸眯了眯。
“是他?”
“他叫周宁野,是我在学堂教的学生。”
都旬,“没想到他还会武艺,真是小瞧他了。”
周宁野被老头抓住了,周宁野挣扎不开,急得他险些给老头来个泰山压顶,送老头走。
要不是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他真的做了。
“把人带进来。”
他被老头押进房间,看到了几个几个人。
看到都旬和童琏,周宁野愣了愣,“童夫子?”
童琏示意老者松开周宁野,周宁野揉了揉肩头,看着都旬和童琏。
都旬,“原来是周小友,不知道小友怎么到了我这里?”
周宁野,“我被抓进来的。”
老头挺直了腰身,“臭小子,说谎没用。”
周宁野,“我是为了躲避官兵,再说了,你们抓我干啥?”
都旬,“你能出信阳城吗?”
周宁野,“我要是能出去,我早走了,何必被困在这里。”
都旬道,“我要你帮我打听消息,你做不做?”
周宁野看向都旬,“凭啥?”
都旬道,“我是朝廷派来赈灾的钦差,那季敏想要谋反,要是你能帮助我离开信阳城”
周宁野,“停,我说你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我一个十一岁小孩,能帮你干啥,你别害我。”
都旬
“哈哈哈,都大人,我就说你这招不行,还是要给实际好处才行。”
都旬也无奈,“周小友,要是你不答应合作,那我是不可能放你走的,你还有弟弟妹妹要照顾,他们没你可不行啊!”
周宁野,“你们够无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