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不去想办法除掉季敏,躲在这里瞎着急有啥用。”
都旬,“我的人被季敏抓了,整个信阳城都在季敏掌控下,我想做什么也办不到。”
周宁野翻个白眼,“你都做不到,我一个小难民能做到?”
“再说了,你不趁着他现在缺少兵器,还没有完全掌控信阳全部势力,赶紧揭穿他,怎么就想着逃跑?”
都旬
童琏,“你能有办法送消息给太子也行。”
周宁野,“没有,你们都送不出去,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们暗桩被季敏扒出大部分,他可能早就跟叛军有了联系。”
“那就是说,还有季敏没发现的?”
都旬…
周宁野道,“他们现在抓壮丁,都大人的手下可以派出去,他们出城招收难民,派人混出去不难吧?”
都旬尴尬道,“这不是没成功,被季敏给发觉了,他现在要谋反了。”
“你查到什么了,逼的他想要投靠梁王?”
“查到他这十年贪赃枉法,侵占他人家产,草菅人命。”
“这么多?”
都旬扭头看向童琏,童琏就把季敏这十年在信阳做的坏事讲述了一遍。
“占了三家信阳富商的家产,有十座茶园,商铺不计其数?”
周宁野,“真的是个大贪官啊,好吧,我答应跟你们合作,不过,可能需要时间。
都旬点头,“不一定让你送我们出去,能送出去消息就行。”
周宁野点头,“我试试,你写封信,不然人家凭啥信我?”
都旬,“你可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了,会被季敏抓走杀死的。”
周宁野,“放心吧,我不会让人搜到。”
周宁野带着信偷偷离开童家,回了自己租的院子。
郑研春看到儿子回来,着急道,“栓子,你爹他被抓去哪了?”
周宁野安抚她,“娘,我爹是被去干苦力了,现在信阳城里的壮丁都被抓走了,暂时没危险。”
郑研春眼睛红了,“本以为逃出那种地方,就能安稳活下来,没想到又被抓走了。”
周宁野劝她,“娘,现在不是难过的时候,明天我在去打听消息,你还要照顾弟弟妹妹他们,千万保重身体。”
周宁远带着两个妹妹站在娘亲身后,“大哥,我做了粥,吃饭吧。”
周宁野扶著郑研春,“娘,先吃饭,剩下的事有我呢。”
晚上,周宁野跟周宁远小声交代,“我白天要出去,你在家看好两个妹妹,不要让娘出门,还有脸上都抹上灰,要是我晚上没回来,也不要慌。我把银票给你缝到衣服里,还有你的贴身里衣都缝一些碎银。记住不要哭,哭是最没用的,保护好自己还有娘和妹妹。”
周宁远红着眼眶,强忍着不流眼泪,大哥每次要做危险的事,就会跟他交代很多。
大哥这是怕他自己出事,总是把所有事安排好。
周宁野抱了抱他小小身子,“小远,你是男孩,有时候就得承担起责任。”
“我知道,大哥,你要保护好自己。”
“嗯。”
周宁野拿出一颗回春丹,用油纸包裹住后,用白蜡裹住。
“小远,这是一颗治伤神药,记住,非必死伤之不能用,只能咱们家人自己用,这一颗最少分十五次用,不要被你以外的人知道,否则会有杀身之祸。”
周宁野认真叮嘱,“不要去赌人性,娘和两个妹妹也不要说,要是被泄露出去,你们都会有危险。”
周宁远震惊的看着大哥,他哥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伤药?
虽然疑惑,还是认真的点头,“我记住了。”
他忽然想起被山匪砍伤的周家族人,明明都是必死的伤,却都活了下来,难道大哥给他们吃了这种药?
周宁野没把这些东西给他娘,他娘那里还有银钱,那是明面上。
周宁远年纪虽小,心眼不少,而且,小孩子不容易被人盯上,反而更容易留住钱财。
当天晚上三更天后,周宁野叫醒周宁远,他要出门去打探消息,让周宁远把门插好。
周宁远把门拴好,扭头看到娘站在他身后。
“娘?”
郑研春看了一眼院墙,周宁野就是翻院墙出去的。
“小远,是你哥出去了?”
周宁远点头,“我哥去打听爹的消息,娘,你不要伤心了,大哥会把爹找回来的。”
郑研春眼泪又下来了,“你哥不该去的,娘虽然担心你爹,更担心你哥,他还小,是娘让你哥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