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把铜锁,直接撬了,打开后,借着灯光看清了里面的东西。
一个小木盒子放在上头,上面没锁,拿起小木盒子。
箱子里是大大小小银锭子,周宁野数了一下,有一千五百两之多!
周宁野两眼放光,“发财了!”
以后真的不用再进山林冒险了,这些银子足够家里过上富裕生活了。
看了一会儿,把木箱子重新收起来,看向一旁的木盒子。
打开后发现里头放有房契,地契!
周宁野看得皱眉,好东西,就是对他来说,要是拿出去,是祸非福!
要是被那个樊爷知道后恐怕会弄死他。
周宁野叹气摇头,“可惜了,只能放在空间吃灰了。”
把小木盒也扔进空间里,上炕睡觉。
九月底忽然变天,西北风呼呼刮,雨水落下,冷的冻人。
周宁野除了练习刀法,想起来他剪的那些羊毛了。
羊毛纺成毛线,能织毛衣!
就是,羊毛怎么处理来着?
上辈子自己又不是养羊的,也不在毛线场上班,真没留意羊毛怎么去脂。
夭寿了!
雨下了两天也没事干,周宁野把羊毛摊在地上,把里头的脏东西捡出去。
只有一只羊还只剪了一次羊毛,剪下来的羊毛只有三四斤的样子。
清洗干净也不知道能有几斤。
雨停后,天气更冷了。
马上就是十月了,十月一日,是上坟烧纸的日子。
周宁野买了祭品和烧纸,上午跑了姥爷家一趟,去给死去多年的姥娘烧纸。
见到姥爷后,发现姥爷家里气氛不好,姥爷也不高兴。
出什么事了?
苏氏看到周宁野,神情有一瞬间的心虚。
周宁野去问小表弟,郑泰年纪还小就说了实话。
原来是前两天下雨,天气冷,姥爷拿出他送的狼皮棉衣穿,被苏氏看到了。
苏氏这人一心想着娘家,就想拿去娘家讨好自己娘家人。
周宁野听到这里,心里生起一股怒火,苏氏做事这是连装都不装了?
这个苏氏必须整治政治了,要不然以后舅舅家日子过不下去了。
周宁野看向苏氏道,“妗子,你想怎么孝顺你爹娘轮不到我说什么,但是,你不能拿我孝顺我姥爷的东西,去讨好你娘家人吧?”
本以为苏氏听到这话,还会要脸面,说出是误会的什么话来。
可人家没有,还神情不屑道,
“什么你的东西,给了你姥爷,那就是郑家的东西。我爹身子弱,我想给他送件狼皮棉衣怎么了?”
周宁野看她那不讲理的样子,怼她道,“那是我给我姥爷的,想送你爹狼皮棉衣,自己去买呀,干嘛拿我送的狼皮棉衣?
“舅舅,你说是吧?”
郑茂春神色疲惫,倒是还在坚持,“栓子我不会同意的。
苏氏鄙夷的看他一眼,“你凭什么不同意,你要是不给我,我就回我娘家不来了。”
郑茂春气急,“你,怎么就不能说理呢?”
苏氏哼道,“我爹是不是你老丈人,孝顺他不是你这做女婿的应该的?”
周宁野,“我倒是头一回听说,老丈人有儿子,还要女婿养老的。”
又加了一句,“还让女儿掏空婆家养娘家人。”
苏氏听到周宁野这句话,坐在地上就闹了哭闹起来,
“我不活了,一个外甥敢欺上门骂妗子了,郑茂春我嫁给你二十年给你生儿育女,你就让他这么说我?”
周宁野看她这样,气愤道,
“既然妗子这么说,咱就去大街上,让人评评理,你想拿我孝顺我姥爷的东西送你老子,看你占不占理?”
苏氏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她抢公爹棉衣,这事传出去,她以后别出门了。
于是苏氏蹭的站了起来,“你一个外人,我家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周宁野冷笑,“我是外人?”
他盯着苏氏,这是拿外人这个词堵我的嘴?
那我这个外人真的给你添点赌了。
他拉着郑茂春走远了些,低声道,“舅舅,想不想摆脱妗子控制,让她以后听话,再不敢生幺蛾子?”
郑茂春做梦都想,他家粮食,银钱,有点啥东西都被苏氏送去娘家。
他跟父亲还有孩子反而吃糠咽菜,食不果腹。
周宁野低语道,“拿夫家东西讨好娘家,那是对夫家不忠,让我姥爷吃不饱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