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曹云峥不同,曹云詹读书极好,已经考中秀才,明年就要参加乡试。
要是考中了,那就是举人了。
南阳府府学内,曹云詹听到他弟弟找他,告假出了学院到大门口去见他。
看曹云峥低着头,一副犯了错的样子,开口道,“你应该在学堂读书,怎么来府城了?”
曹云峥心虚又忐忑,怯懦的看了大哥一眼,“哥,我被人算计了。”
曹云詹眼眸一沉,看了一眼来往学子和路人。
“去茶楼细说。”
曹云峥跟着大哥去了茶楼,要了一个单间,等到小二上了茶水离开。
曹云詹道,“怎么回事?”
曹云峥低着头把昨天的事说了一遍,“我进去才知道那是赌坊,乔三个阮县丞大儿子说我不给他们面子。”
曹云詹盯着他弟道,“你说赵蛟带着你逛春香楼,还带你去了快乐坊玩,你想离开被人那话挤兑住了?”
曹云峥点头语带哭腔道,“第一场斗鸡我赢了,我想走他们不放我走,还让我跟他们玩,就这连我朋友周宁野都被连累了,输了好几两银子。”
曹云詹听到一个陌生名字,“周宁野是谁?”
曹云峥抬头眼睛眨了眨,“他,是来咱家卖干山货的,我看他人挺好的,这次要不是他救了我,我要被人踩成重伤了。
曹云詹,“把你这几天的事,给我一丝不差的说一遍。”
曹云峥看着他哥严肃的神情,竹筒倒豆子说了个干净。
曹云峥,“你说周宁野告诉你赵蛟欠了重利钱,让你小心他?”
看曹云峥点头,曹云詹真是无语了,他也听出来了,这是针对他弟弟的设的局。
这次真亏了那个周家小子,不然,他这个弟弟就废了。
曹云詹想着,这事儿看着是针对他弟弟,其实就是针对他曹家。
毕竟他祖父以前是京官,现在二叔也在京城,有政敌在所难免。
“我写封信你带回去,还有,以后让青墨跟着你,你那个随从忠心有,能力不足。”
他看着曹云峥,“回去后,就回学堂读书,以后不许再逃学,剩下的事我来安排。”
曹云峥,“大哥,那个赵蛟怎么处理?”
曹云詹冷哼,“他最好现在已经死了。那个周宁野这次帮了你,以后记得还人家的人情。”
曹云峥带着大哥书信回家,把信给了他爹,低着头等著挨训。
曹原看了长子的信,看向次子,狠狠的瞪他一眼,“你在这待着,哪都不许去,看我不打瘸你的腿。
曹寻看好他,我去找老爷子,回来再跟这小子算账。”
曹云峥害怕他爹,要不然也不会去找他哥,他哥没说打他,他指定挨不了打。
就是跪祠堂,跪祖宗也比挨打好。
谁让他缺心眼被人盯上。
周宁野回家后,用买的棉花和麻布做了一床棉被,还剩下一些棉花,周宁野收进空间。
然后是一些晒干的棉桃扒出来次等棉,这个留给小妹做厚棉衣用。
买来的旧布做了被套,他自己缝的虽然针脚长短不齐,缝的也很难看,倒是能用。
深青蓝色的很耐脏,就是抓跳骚不容易,黑色的跳骚很难找到。
“还得去胡郎中那里买一些驱虫药粉,用来防治跳蚤。”
给大妹梳头发,扎小辫,忽然发现她头上有个东西在跑。
周宁野扒著大妹头发摁住,捏下来一看,
“虱子?”
大妹惹上虱子了?
周宁野慌忙去扒拉大妹头发,发现了虱子卵,虮子!
周宁野头皮发麻喊周宁远,“二柱子,大妹头上生虱子,你怎么不告诉我?”
周宁远被大哥怒吼声吓得一个激灵,糟了,大哥最厌恶虱子和跳骚了。
“大哥,我没看到,不是故意没说。”
周宁野暴躁不已,古代都是长头发,天气一冷就不再洗澡洗头。
要是因为洗澡洗头得了风寒,会要命的,所以古代人不止小孩子长虱子,大人也有。
医馆有清除虱子的药,但是很少能彻底清除。
周宁野找出篦子,把大妹头发梳顺了,用篦子刮虱子。
周宁雪低着头不敢做声,她几个小伙伴头上都有虱子,她头上怎么就不能有了?
看着大大小小刮下来二三十只虱子,周宁野感觉自己头上痒的厉害,好想抓痒。
想想着这几天,也不知道虱子有没传到他头上,他小时候为了清除虱子,可是剃了两次头发。
“以后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