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不会被人欺负,就很难得。
这要归功于周宁野敢闹,敢争的性子,要是没有跟周兴山闹一场,别人看他好欺负,也会欺负他,他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他一个小孩子买了羊,还能守得住,那可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周宁野家里院墙上的毒针补了好几次了,现在刚过了农忙,大家不缺吃的和银钱。
到了冬天,那才真的难过,到时候,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他家。
周宁野也不知道他舅舅那里有没有天麻,这东西长在湿气重的地方。
不过他倒是想起一味药,地黄,这东西随处可见,就是没多少人知道它是药材。
要不是今天看到胡郎那里的药童,拿了一株带花的新鲜地黄,他也不认识。
周宁野告诉郑茂春,让他挖那些地黄去药铺试试,也好给家里添个进项。
周宁野听周宁远说,舅舅给他家送了两斤小米,他没让舅舅拿回去。
反而去灶台烧火炒了二斤白面,“舅舅,白面炒熟后用热水拌成糊糊,给姥爷补身体吃。”
他拿出二两红糖包好,把炒面装了装起来,又从背篓里拿出一斤肉,想了想切下一半,让舅舅走的的时候带走。
郑茂春惊呆了,这,这精白面一斤可是十文钱,还有红糖猪肉,他怎么能要外甥这么多东西。
他是来看外甥的,不是来打秋风的。
周宁野让他拿着,“姥爷年纪大了,这些你带着,全当我们兄妹代我娘孝敬他的。”
郑茂春不要,周宁野道,“舅舅,姥爷胃口不好,夜里冲一碗吃,没那么难受。”
郑茂春说不出推辞的话了,他父亲胃口确实不好。
周宁野把人送到村口,看着人走远。
回来后,他把天麻的事告诉了对他们好的邻居和小伙伴。
虽然知道的人多了,天麻可能很快就被挖完,不过,能挣一点是一点,全靠运气吧。
自从上一次下了一次雨后,老天好像开窍了,又下了一场雨。
周宁野去地里种高粱,一尺远一株,两尺远的陇背,一个坑两粒种子。
周宁鹤和姜佑家里先种完了,跑过来帮忙。
高粱不能重茬,重茬容易长不好,农人都多块地轮流种植。
今年周宁野种了两亩地高粱,一亩地秋谷。
谷子种的时候比较费劲,需要先拉出一条浅沟,然后把种子均匀的撒在里面,在埋上土。
经过七八天忙活,终于把所有地种上了种子。
周宁野发愁的是秋收冬种,到时候需要犁地,他该怎么办?
李金柱,“我听说有人赶牛给人犁地,就是收钱有些贵。”
周宁野点头,“到时候再说吧,不行雇短工。
…
镇子上,岳钧霆跟着十几个当地人一起去县城,别人问他做什么的,他笑着回答,“我是收山货的。”
这次去县城的人,年轻人多一些,多是去县城做工。
他们没有坐牛车,都是徒步行走。
走到山路间,野兽的叫声响起,大家步子都快了几分。
正走着,忽然从山林里窜出一群人来,他们蒙着脸,手里拿着刀不怀好意的看着所有人。
去县城的人全都吓坏了,转身就跑,没想到被人快速追上打晕。
岳钧霆一边跑一边看,发现那些人只把人打晕,于是在胡乱反抗几下后,就假装被人打晕。
岳钧霆眯着眼睛查看情况,然后,他们被打晕的人都被困了起来,嘴巴也堵上了。装进带车厢的马车里。
拉他们的三辆马车全都满了,然后马车快速离开这里。
通过车厢门帘,可以看到外边,看到马车到了山路尽头,然后拐弯上了另一条路。
岳钧霆仔细观察,发现马车朝南走,心里奇怪,这些山匪抢人不杀,是想干什么。
马车晕倒的人醒了过来,领空的发现已经被绑住,还堵了嘴,一时呜呜两声,泪水就下来了。
走了一天后,又走了一夜,天快亮时,马车终于停下了。
十几个人被人拽下马车,被人推搡著往山林深处走。
岳钧霆沉默跟着人走,夜里不时有野兽叫声响起,很是瘆人。
翻过两座山后,
天色已经大亮,他们来到一座山中,然后就被扔进一处矿洞,绳子也被解开了。
到了这里,岳钧有所猜测,这里不是山匪窝,倒像是
黑矿!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里只有干活才有饭吃,不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