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还湿润的麝香,胡郎中从恍惚中回神,“这香獐子很难抓到,除非是猎户用弓箭射杀,你?”
周宁野可不像是能拉开弓箭的人。
周宁野嘿嘿笑了笑,“是我运气好,碰到香獐子在树上趴着,我扔石头把它吓得掉下树,捡了一个便宜。”
胡郎中
“那你运气确实好!”
胡郎中让药童称了一下,有三钱重。(一钱有5克重)
胡郎中有些震惊了,这么多?
胡郎中思考后说的,“周家大郎,药铺收麝香是湿麝香3千文一钱,你这有三钱,共计九千文,你看如何?”
周宁野没有犹豫,“胡郎中我这个价钱我同意了。”
胡郎中松了一口气,“麝香难得,这次你真是走运,不过,山林危险千万要顾好自己安危。”
周宁野嗯道,“我知道,对了胡先生,你看这是什么东西,我看到有人挖,也跟着挖了一些。”
他从背篓里拿出一个块茎,放到柜台上,一脸期待的看着胡郎中。
胡郎中一看笑了,“这是天麻,是一味珍贵药材,没想到你还碰上了天麻!”
周宁野没想到这东西就是天麻,难怪田乡绅山里挖这东西,原来是药材。
得知鲜天麻六十文一斤,周宁野把半筐天麻全都卖了。
半筐有十九五两斤,卖了一千三百三十文。
何首乌周宁野没拿出来,他这个小背篓可背不了那么多东西。
只能下次再卖了。
拿了,周宁野走出药铺,空间里多了十吊钱。还有一些三百三十文。
周宁野去粮铺买粮食,这次还是买的小米,看到有荞麦面,周宁野买了两斤,买了一些绿豆,煮绿豆汤吃。
买了一些饴糖块给小弟大妹吃,还能去送人情,周宁野背着背篓往镇子外走。
走了没多远看到他三伯周兴川,周兴川背着自己木匠工具,次子周宁轲跟在身旁。
周宁野看躲不开了,只能上前打招呼,“三伯,二堂哥。”
周兴川看到是周宁野,神色有几分高兴,“栓子?你来镇上了,走去三伯家坐坐。”
周宁野摇头,“三伯,我小弟和妹妹还在家里等著,就不去三伯家了。”
周兴川听到这里想起失踪的四弟,叹气道,“你弟弟妹妹还太小,确实离不开你,栓子,家里有吃的没有,三伯今天领了工钱,给你十文买些粮食。”
周宁野看周兴川当街要掏钱袋子,赶紧按住他的手,“三伯,大街上都是人。”
周兴川停住手,“栓子,我见到你大伯了,他说你跟他家断了关系了。
周宁野没有否认,他点头承认,“三伯,那事一两句话说不清,等你有空回村再说。”
“三伯,堂哥俺先回去了,以后再去看三伯娘。”
周宁轲看着走远的堂弟,“爹,堂弟跟以前不一样了。”
周兴川叹气,“栓子这是被逼着长大了。”
周宁轲看了一眼父亲,“爹,我们回家吧,娘还在家等着呢。”
两人到家后,周兴川妻子王氏看到父子两个回来,顿时眉开眼笑。
“当家的你们回来了,这次去了好几天,累坏了吧?”
周兴川摇头,“还好,这次做的活不重,对了,端午节你回周家村没有?”
王氏说话的动作一顿,想了想还是说了。
“端午那天回去了一趟,去看了大伯和四叔四婶,就是”
周兴川皱眉,“怎么家里出事了?栓子看到我怎么什么也没说呢。”
王氏给他倒上水,推给他这才无奈道,“这事你让他怎么说,唉,这事是你大姐做事不地道…”
周兴川听到王氏的话,惊的人站了起来,“大姐她卖侄女?”
王氏白了他一眼,“没爹没娘的孩子,要是栓子是个没主意的,说不得你那小侄女真就让她卖了,栓子看拦不住人,发狠砍了她手指头,你大姐这才知道怕了。”
王氏说完不管周兴川啥脸色,自顾自道,“以后离你那个大姐远一点,我还怕她算计我们家呢。”
王氏和赵氏都想到一起去了。
作为亲姑姑,不帮衬就算了,还想趁火打劫,卖了亲侄女。
不是人干的事。
周兴川,“大姐可能也是怕他养不活妹妹吧,就是她不该自己做主。”
王氏翻个白眼,“得了吧,栓子买了一头奶羊喂养小侄女,她但凡有心就该知道孩子饿不著。
当时二柱子哭着拦她,被推到在地上。
栓子砍了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