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彦辉无奈的点了点头。
“别说是市区了,就是在任何地方,两条人命都是重大事故。还好现在事态并没有进一步扩大,我已经安排人去做死者家属的抚恤工作了。”
掏出烟来点上,徐彦辉歉意的看了看谷顺然。
她才刚加盟富丽六合就遇到这么棘手的事情,属实是有种把她拉到火坑里的意思。
“对不住了谷姐,没想到你刚来富丽六合,见面礼还没给,就让你碰到了这种千载难逢的糗事。”
谷顺然也从意外事故的震惊中回过神来,不以为意的笑着抿了抿头发。
“这没什么,这么大的一个企业,难免就会遇到点坎儿。看你一脸憔悴的样子,是不是一直还没来得及休息?”
徐彦辉苦笑着摇了摇头。
“刚才在燕儿办公室里打了个盹儿,就是不知道现在司法程序走到哪一步了。”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这种事,说小不小,其实说大也不算大。”
霍余梅伸手拿过一个靠枕塞到了徐彦辉的背后,这样能让他植物人当的更舒服一点。
徐彦辉懵逼了。
要知道,自从他创建了富丽六合,还是第一次遭遇这么重大的人身伤亡事故。
霍余梅莞尔一笑,轻轻抿了抿头发,紧挨着徐彦辉坐了下来。
亲近的程度,有目共睹。
“你是第一次经历这些,所以难免就有些紧张。霍氏集团还只是个规模不算太大的毛纺厂的时候,一共经历过两次重大的事故。其中有一次是火灾,死亡五个,重伤致残十一个,不还是挺过来了 ?”
包括徐彦辉在内,井凝萱和谷顺然也是震惊的目瞪口呆。
死亡五个,重伤致残十一个!
这就是十六个破碎的家庭!
可是看霍余梅的意思,好像并不是很在意。
难道这就是资本家的万恶?
“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们如果仔细翻一翻那些大型企业的历史,比这重大的事故多了去了,无非就是用钱压下来而已。”
相比于思想比较单纯,没有经过多少社会毒打的井凝萱和谷顺然来说,徐彦辉接受能力还是比较大的。
默默地点了点头,他忽然觉得自己遭遇的这个坎,也许对自己来说正是一个挑战和磨炼的机会。
脑海中突然就冒出来了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
“梅姐,”
徐彦辉坐起了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霍余梅。
“嗯?”
“看现在的情况,应该是吕正良给市局打了个招呼。我刚才给吕正良的大秘打了个电话,不出意外的话,晚点应该可以接到吕正良的电话。”
霍余梅微微一笑,伸手从徐彦辉手里接过茶杯放到了茶几上。
“你是想约吕正良见面?”
徐彦辉坦诚地点了点头。
“我一而再再而三的受他恩惠,旧城区改造的项目还没来得及感谢他,这次不用我开口,他就主动把事情给压了下来。于情于理,我都应该表示一下了感激之情了。”
“这倒是。”
霍余梅笑着肯定了他的想法。
“旧城区改造虽然是块巨大的蛋糕,但那也只能算是送财童子。但是这次事故他能主动伸出援手,就不是小恩小惠的金钱可以衡量的了,这得算是救命。”
“嗯,所以我才急着跟他见面,我必须得知道我到底能为他做点什么。这个世界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我能接受的社会现实,只能是烟换烟,茶换茶。”
“呵呵,小朋友一天比一天成长了呀。”
霍余梅丝毫都不掩饰对徐彦辉的赞赏和认可,笑盈盈地眼神里肆无忌惮的宣泄着自己的柔情似水。
徐彦辉熟视无睹,相当没心没肺的挠了挠头。
“梅姐,你就别涮我了,是我愿意成长么?是残酷的现实逼得我不得不往前进步呀。”
谷顺然虽然认识徐彦辉的时间不算长,而且大部分的时间里,她和徐彦辉还处于你来我往的对立面上。
但是这几天跟霍余梅和井凝萱天天在一起聊天,她对徐彦辉的认识也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看着霍余梅和徐彦辉明目张胆的打情骂俏,她和井凝萱的心境肯定是不一样的。
井大小姐一双漂亮的卡姿兰大眼里全是幽怨。
“梅姐,如果吕正良真得约我见面,你觉得我直接开门见山的问他有什么诉求,是不是有些草率?毕竟这帮玩政治的人最喜欢的就是雾里看花,有话从来都不直说。”
“未必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