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草率,但是就算你开门见山问了,他也不一定会告诉你。”
“为毛?”
“很简单,因为这是你的行事风格,而不是吕正良的。他位高权重,为什么要屈尊去附和着你的习惯?”
徐彦辉不说话了。
霍余梅的话就像是小刀子一样,在他本就支离破
霍余梅是有意要逗徐彦辉放松一下心情。
她比谁都清楚,越是在面对这种艰巨的挑战,就越要保持一个放松的平常心。
不然,一直紧绷着的神经早晚都会有崩断的一天。
“行了,不跟你闹了,说正事。”
霍余梅拢了拢头发,然后拎起水壶来众人的茶杯里续上了水。
“这种事故严格意义上来说,只要运作得当,完全可以归到生产事故中去。既然是生产事故,那性质就变了。关于这点,你那个律师朋友应该很清楚。”
“老姜第一时间就说过,事件的关键就是起因,估计他说的就是刚才这个意思。”
“对,一个是内部生产管理问题,一个是社会公共安全问题,性质差距是非常大的。”
徐彦辉仿佛忽然就顿悟了什么一样,不可思议的看着霍余梅。
“姐,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真是高人高见,资本主义果然是真的黑!”
“滚蛋!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这是为你好,要不是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