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突然一愣,这歌现在还没有,哈哈,以后自己也能抄几首歌玩玩,心情愉悦的回到熟悉的老街。
夜色渐深,两边美容店陆续开门,粉红的灯光从磨砂玻璃透出来,格外暧昧。
为这些减少社会犯罪率的女菩萨默默点了个赞,陈阳一把推开自家烟酒店的门。
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收,就被屋里的气氛弄的一愣。
母亲王舒文端坐在椅子上,板著脸,一言不发,就安安静静坐在那儿,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对面,老爸陈洪军和小舅王华,正点头哈腰、一脸讨好地赔笑,可王舒文眼皮都不抬一下,半点不为所动。
听到开门声,陈洪军和王华扭过头,看见陈阳回来,俩人眼睛都亮了,救星回来了!
要说这俩人,平日里都是开朗外向、能说会道的,天塌下来都能乐呵呵的,可偏偏就怕王舒文这招冷暴力。
王舒文就坐在那儿,不骂不吼,就安安静静看着他们,那眼神里的委屈,比直接打骂还让人心慌。
王舒文压根不是生气,是实打实的寒心!
自己的老公、亲生儿子、一母同胞的亲弟弟,三个人背着她偷偷赚钱,还是一大笔钱,从头到尾把她蒙在鼓里,合著全家就她一个外人是吧?
陈阳心里早有准备,毕竟纸包不住火,这事早晚得露馅。
“妈,我回来了。”
他立马收敛了吊儿郎当的笑意,走到母亲面前。
王舒文缓缓扭过头,看向陈阳的眼神里,没有怒火,没有质问,只有满满的心酸和失落,开口声音带着委屈:
“你们到底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老陈偷偷藏私房钱,你们三个天天凑在一起,鬼鬼祟祟交头接耳,真当我眼瞎,不把我当这个家的人是吧?”
王舒文越说越难过,眼泪唰地一下顺着脸颊往下掉,声音都带着哭腔。
陈洪军一看媳妇哭了,当场就慌了神,连忙哄著:
“好了媳妇,你别哭啊!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真的!我们是怕你担心,也怕你不同意碰赌球的事,这才没敢说”
“怕我担心?还是觉得我碍事,耽误你们发财?”
王舒文抹了一把眼泪,哽咽著反驳。
“妈,您别生气,都是我的错。”
陈阳赶紧凑过去,挨着老妈坐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语气满是讨好:
“这事不怪我爸,也不怪小舅,全是我的主意!我想着把钱赚到手,再给您一个大惊喜,你们忘了,您还祝我发大财呢。”
“就是就是,姐!”王华也赶紧凑上来,点头哈腰地帮腔,
“真是想给你惊喜,怎么可能把你当外人!以后再也不瞒你了。”
父子俩加上亲弟弟,三个人围着王舒文,你一言我一语,各种暖心话、认错话轮番说。
陈阳更是使出浑身解数哄老妈,再三保证,以后家里不管大事小事,全都公开透明,绝不再隐瞒。
好半天,王舒文心里的委屈才慢慢散了,看着眼前三个态度诚恳、一脸愧疚的人,终究是心软了,擦了擦眼泪,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原谅他们了。
总算把老妈哄好,一家人这才松了口气,坐下来接着闲聊。
王华:“我打算把现在的工作辞了,天天给人打工没意思,以后做点生意,好好干一番事业!”
陈阳心想,老爸和小舅各自赚了十五六万,自己明面上也赚了二十几万,实际上有八十多万。
“不是还有决赛吗?你们还准备买吗?正好我妈在,让她给你们参考参考呗。”
陈阳讨好著母亲说道。
王舒文白了儿子一眼没有说话,她要的是知情权,她哪懂什么足球呀。
“小阳呀,决赛有什么消息吗。”
王华问道。
“我买义大利法国平。”
陈阳想了想,继续说道:
“你们考虑一下吧,不放心可以少买一点,不至于鸡飞蛋打,不买也行,赚十几万不少了。”
两人犹豫不决,陈阳也没多说,这种事只能他们自己拿主意。
而另一边,程诺跟陈阳分开后,心还砰砰乱跳,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满脑子都是刚才和陈阳亲吻的画面,脸红心跳的。
刚上楼到房间,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看到屏幕上“妈妈”两个字,她心头猛地一紧,总觉得没好事。
她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白玉兰严肃的声音,立马从听筒里传出来:
“诺诺,赶紧回家,妈找你有事。”
程诺不敢耽搁,心里七上八下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匆匆赶回自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