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不大,鹅卵石小路弯弯曲曲往深处延伸。
四下没人,路灯昏黄,安静得只剩树叶沙沙响。
“进去逛逛吧,散散步。”
陈阳说完,手一伸,直接握住了程诺的手。
不是试探,不是犹豫,就是一把抓住,掌心贴掌心,五指合拢,稳稳的握住。
程诺的手僵了一下,下意识往外抽,没抽动。
她侧头瞪了他一眼,陈阳压根不看她,牵着她往前走,嘴角却带着一抹得意笑。
女孩子往往是被动型的,很吃霸道这一套,程诺也不例外。
她咬了咬下唇,没再挣扎,只好任由他牵着了。
被陈阳这样强势牵着,她心里非但不觉反感,反而有些莫名其妙的欢喜。
鹅卵石路面有些不平,走到转弯处他步子放慢了半拍,侧头瞥了她一眼,看她脚下有没有踩稳。
程诺低着头看路,长发从耳侧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挡住了她的神情,却挡不住发红的耳根,路灯一照红得发亮。
两个人就这样牵手慢慢走着,谁也没开口,但那股劲暧昧的气味,却越来越浓烈了。
走到一处拐角,路灯的光被树影挡去大半,光线昏暗,勉强看清两人的脸。
陈阳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程诺。
程诺正要开口询问,只觉后腰被一只手搂住,用力一带。
整个人就被陈阳抱在怀里。
她看向陈阳,正好和陈阳对视上了,陈阳的眼神灼热,似要把她融化了一样。
程诺被这眼神看得心慌,睫毛颤了颤,预感到要发生什么了。
程诺抬手抵住他胸口,隔着薄薄的t恤,陈阳心跳从掌心传过来,沉沉的,有力的,跳得比她想象的快。
她想说什么,嘴刚张开,
陈阳就低头吻了下来。
没给她任何缓冲,唇直接压下来,很热,很软,很霸道。
程诺脑子“嗡”的一声,像有人在她耳边放了一个闷炮。
眼睛瞪得老大,浑身僵住,抵在他胸口的手本能地往外推,身体往后仰,想躲。
但陈阳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她越挣,两人就贴得越紧。
程诺想开口说话,嘴巴刚张开一条缝,陈阳就顺势探了进来。
香尖碰上的一瞬间,她脑子里像炸开了一朵烟花。什么理智、什么矜持,全没了。
推在陈阳胸口的手慢慢没了力气,僵著的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塌,软在他怀里。
程诺的睫毛抖了几下,最后闭上了,嘴唇不自觉轻轻回了一下,很轻,很笨。
程诺觉得自己疯了,完全疯了,怎么能这样就被
陈阳被这一下弄得心里一荡,他的手顺着程诺的腰线往下滑,隔着裤子按在了她后腰下的软弹上。
腰下传来异样触感,程诺猛地回过神,瞬间清醒过来。
她张嘴就咬,下嘴不轻,正咬在他下唇上。
陈阳吃痛,闷哼一声,退开了一点。
程诺脸红得能滴血,眼眶里泛著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被亲的。
胸口起伏著,喘得有点急。
她瞪着陈阳,娇嗔道:“流氓。”
声音很软绵。
陈阳抬起拇指擦了擦自己的嘴,他没生气,反而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吊儿郎当的笑,是很温柔的、很满足的,像得到了什么一直想要的东西。
其实十八九岁的恋爱就是这么容易,只要互相有一点点喜欢,再有一个人主动,就够了。
这就理解了后世宾士大哥坐在车里,望着依偎在电瓶车上的小情侣,发出的灵魂拷问:我到底输在哪里?
陈阳没接她的话,伸手把她重新拉进怀里,这次没亲,只是把她脑袋按在自己肩窝上,下巴抵着她的头,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背,拇指不自觉地在她后背上轻轻摩挲著。
程诺把脸埋进他肩膀,鼻尖蹭到他的衣领,闻到淡淡烟草味道。
程诺心跳快得她自己都嫌弃,可身体不听使唤,依旧赖在他怀里没动。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陈阳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几分笑意:
“你属狗的吗?这么爱咬人?”
程诺闷在他怀里,含含糊糊挤出两个字:
“活该。”
陈阳笑了一笑,没在说话,手臂又收紧了些。
晚风拂过,树叶沙沙响,月光把他们两个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黏在一起。
沉默在晚风里漫开,程诺整个人软软靠在他肩头,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过了好久,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