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正好也转过头来看他,两人隔着一个吴二白,悄无声息地弯了弯嘴角。
次日一早,一行人便从西安的医院出发了。
贰京特意给他家小二爷准备了一辆最宽敞的车。
按照座椅高度挡住缝隙,又垫了几层软垫和靠枕,完全可以让吴谓躺着回去。
吴谓被搀扶著坐进去,往靠枕上一靠,舒服得叹了一声。
贰京又弯腰给他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检查了一圈,确认不会有颠簸磕碰,这才直起身来。
吴谓吊著石膏的手臂没法动,便用另一只手拉住贰京的袖子,像小时候一样,笑着说:“还是贰京叔最疼我。”
贰京带着温和的笑意:“不舒服及时说。”
一路飞驰,车队在当晚到达北京。
吴谓和吴邪被带回了吴二白的住处,早有佣人收拾好了两间相邻的房间。
在家休息了一夜,吴二白还是不放心,想让他们俩继续去住院。
吴谓坚决反对:“我不要,我就不去!我都好了,爸你让小邪去,他没好。”
“二叔,我也好了。”吴邪都习惯吴谓的甩锅了。
吴谓只有在有危险的时候才是个靠谱的哥哥。
吴二白拗不过他俩,叫了家庭医生过来。
医生仔细检查了一番,又看了西安医院的病例和出院前做检查的片子,最后给吴二白吃了颗定心丸:
“二爷放心,小二爷的内伤恢复得很好,骨折固定也到位。接下来就是静养,定期复查,在家休养完全没问题。
至于小三爷,挫伤好的差不多了,脑震荡也不严重,多休息,不要有剧烈运动。”
吴二白这才放下心来,送走了医生,回到客厅看着两个小子,
“都给我老实养著,谁也不许出幺蛾子。”
吴谓和吴邪齐齐点头,动作整齐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