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表现得非常开心。
到了夜校开课的第一天苏永年三兄弟为了能早点去伤口,简单吃了点腆,就准备出发。
跟家里打了声招呼,便揣上崭新的笔记本和铅笔,急匆匆地出了门。
从第八生产队到公社有段路程,兄弟三个生怕迟到,直接骑上自行车就出发。
赶到公社那间临时充当教室的大仓库时,额头上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抬眼一看,挂在门口的老式挂钟才指向五点三刻,教室里果然空荡荡的,只零星坐了几个住在公社附近、来得更早的学员。
“还好,没迟到。”老大苏永年松了口气,抹了把汗。
“咱来得算早的,肯定能给老师留个好印象!”老二苏永安性子活泛些,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打量着教室。
老三苏永丰没说话,默默找了中间一排位置,招呼两个哥哥坐下。
他心里也有些激动和期待,把手里的笔记本和一支带橡皮头的花杆铅笔在桌上摆得端端正正。
兄弟三人低声聊着天,猜测着今晚来的老师会是什么样,又会教些什么内容。
随着挂钟的指针一点点挪动,学员们陆陆续续地走了进来。
有和他们年纪相仿的小伙子、大姑娘,也有几个看起来更年长些、脸上已有了风霜痕迹的壮年人。
大家互相都不太熟悉,只是腼典地点头笑笑,找个位置坐下,教室里渐渐充满了低低的交谈声和挪动椅子的声音,气氛也热闹了起来。
当时钟的指针准确指向六点时,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教室里雾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