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世纪,“智者”雅罗斯拉夫颁布法典,确立一种颇具创意的顺序继承制:
这种制度不再是简单的父死子继,而是按照家族男性成员的长幼,在兄弟间依次传递。兄弟辈轮完了,再轮到子侄辈。
不仅如此,雅罗斯拉夫把领地分割成多块,按照重要性依次排序,由男性成员各自统治。
大哥担任君主,统治最内核的首都局域。二哥统治排名第二的领地,三哥统治排名第三的领地,依此类推。
一旦君主(大哥)去世,二哥成为新任君主,接管首都局域。排名其后的兄弟依次向上“晋升”,接管更重要的城市,原先遗留的领地由更年轻的后辈接替。
不出意外,基辅罗斯被这种稀奇古怪的想法搞垮了。
随着时间流逝,留里克家族的成员数量不断增加,致使竞争加剧。
其次,某些王公在地方苦心经营,他们的亲信团队扎根于地方,不愿意跟随领主搬到新领地重新开始。
1054年,“智者”雅罗斯拉夫离世,这项制度维持到1097年,诸位王公召开集体会议。从此,各支系王公把他们的领地视为世袭财产,基辅罗斯分裂为众多独立的公国。
1237年,分崩离析的罗斯诸国迎来了第二次蒙古西征。拔都攻陷、掠夺了众多的罗斯城市,逼迫罗斯诸国成为附庸,向金帐汗国缴纳贡赋。
“蒙古军队削弱了罗斯诸国,反而让立陶宛占了便宜,后者在十四世纪向第聂伯河流域扩张,版图从波罗的海延伸到了黑海,横跨整个东欧平原。”
托马斯翻完最后一页,伸了个长长的懒腰,觉得立陶宛的运气真不错。立陶宛与金帐汗国接壤一段时间后,金帐汗国遭到帖木儿重创,威胁程度大幅降低。
立陶宛西边的宿敌是条顿骑士团,1410年,立陶宛与波兰联军在格伦瓦尔德战役击败条顿主力,骑士团从此衰落。
去年,维图斯阵斩乞赤黑,攻陷萨莱城、阿斯特拉罕,终结了金帐汗国的统治,立陶宛大公国的战略形势更加安全。
托马斯拿着地图观察许久,找不出能够威胁立陶宛的势力。
西边的波兰和它维持共主邦联关系。
北欧,卡尔马同盟的战略聚焦于波罗的海,缺乏向东欧内陆扩张的动力。
南方,巴尔干诸国面临各自的麻烦,没有馀力进攻第聂伯河流域。
“这种地缘政治环境太好了,不象帝国,处在一个四战之地,面临各方向的敌人。”
下一刻,门外响
“找我有事?”
“殿下,有份报告需要您签字。”瓦罗进入房间,递给托马斯一份厚实的文档,至少有三十页,记录了第聂伯河中下游的大致情况。
托马斯看了一晚上的书,没有多馀精力核实这份报告,他粗略翻了几页,“你们跟着维图斯混久了,喜欢在报告添加统计图表、公式,让我头晕眼花。”
瓦罗躬敬回复,“这是陛下对于公文的要求,他最反感我们使用修辞言论,也不想看到报告掺杂过多的拉丁语和古希腊语。有时候报告没有写好,我们这个月的绩效工资就完蛋了。”
“我可不需要他的绩效工资。”托马斯打着哈欠,在报告末尾签名。
“困了,不想看了,赶紧发回去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
四月初,克森尼索。
得知第聂伯河流域的春汛结束,克森尼索的商人们开始组建商队,从东欧进口毛皮、
粮食、木材、琥珀,运送到克森尼索或者君士坦丁堡销售。
城中心,卢波塔兹农民银行门口。拉特米尔带着二十个罗斯村民前来赴约。
这群罗斯人来
十分钟过去,双方签署了临时雇佣协议。莫里斯询问拉特米尔,“你不参加?”
拉特米尔:“村里忙着开垦土地,我是村长,需要组织村民干农活。
不过,我听说陛下和立陶宛大公签署贸易协议:罗马商人可以在第聂伯河自由贸易,开设商栈。立陶宛商人在君士坦丁堡和黑海北岸开设商栈。你是意大利人,有资格参加贸易吗?”
莫里斯:“这用不着你操心,我有克森尼索市政厅的缴税凭据,足够说服那些立陶宛官员。”
说话时,他从柜台下方拿出一段淡蓝色布料,送给这个罗斯壮汉。从布料的尺寸来看,足够缝制一套连衣裙,“听说你上个月结婚了,这是我给你的贺礼。”
拉特米尔接受了这份礼物,然后前往集市采购。出发之前,许多村民支付货款,委托他购买物资,拉特米尔为此特意准备了一辆马车。
“橄榄油、针线、锅铲、铁锹...
拉特米尔按照清单逐项购买,忙碌到下午三点,终于买齐了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