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南方出现一支数千人规模的奥斯曼军队,以轻步兵和轻骑兵为主。他们的最初目标是堵住维图斯的退路,如今素檀率领的主力溃败,他们失去继续作战的勇气,游荡片刻之后撤走了。
“接下来怎么办?”斯坎德培取下标志性的山羊头盔,用衣袖擦拭额头的汗水。
“我们缴获大量辎重,还有上千名伤员急需救治,暂时不适合行军。在附近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派人通知北线联军,让他们尽快前来汇合。”
此战,维图斯的野战部队伤亡超过两千,斯坎德培也损失了八百多人,短时间内不适合进攻,也不适合长途行军。
当天下午,他们带着辐重、伤员、俘虏转移到五英里外的废弃城堡。维图斯和斯坎德培写了一封联名信,让一队轻骑兵交给北线联军。
六月二十日,贝尔格莱德。
“奥斯曼主力溃败?”
西吉斯蒙德把信件递给枢机主教切萨里尼,后者迅速看完,递给瓦拉几亚大公。五分钟过去,众人看完这份真实性存疑的战报,匈雅提率先发言:“这两天,奥斯曼军队确实在撤退,战报有可能是真的,也有可能是敌人伪造的信息,故意引诱我们离开贝尔格莱德,在野外伏击我们。”
目前,北线联军集结了三万两千人,数量远低于奥斯曼军队。稳妥起见,匈雅提派轻骑兵向南方打探消息,足足过了一个星期,西吉斯蒙德终于相信了维图斯的信件。
七月六日,北线联军抵达塞尔维亚南部的尼什,经过短暂交涉,驻守城镇的一千奥斯曼仆从兵宣布投降。
收到消息后,维图斯、斯坎德培离开西南山区,率部前往尼什汇合。
“好多旗帜,西吉斯蒙德究竟召集了多少人?”
观察城墙上众多飘扬的旗帜,维图斯惊讶于西吉斯蒙德的号召力,虽然这家伙军事水平差,却拥有一流的外交能力,竟然在短时间内召集一支庞大军队。
面对大厅内部的众多面孔,奥托向外甥介绍他们的身份。
首先是联军统帅西吉斯蒙德,维图斯友善地向这位君主打招呼。
“很荣幸见到您,枢机大人。”维图斯继续行礼。
接下来还有四位君主:
奥地利大公阿尔布雷希特二世—西吉斯蒙德的女婿兼继承人、
维图斯严格遵照礼仪,与枢机主教和君主们打招呼,此刻的他代表东罗马帝国,既不能傲慢无礼,也不能过分谦卑。
此外,殿内还有几位知名人物,历史上,这些人的名声甚至超越了他们的君主。
。曾经维图斯与他见过一面,多年过去,匈雅提的服饰更加庄重威严,符合他如今的大贵族身份。
匈雅提的右侧是一位身穿白色盔甲的年轻女性,不出意外,这人应该就是“奥尔良的少女”
波兰国王的身后站着一位面容苍老、身着黑甲的骑士,从罩袍的样式判断,明显是“黑骑士”扎维什。
上午十点,联军作战会议正式召开,维图斯观察桌上的地图,希腊、马其顿、色雷斯的局域存在明显错漏,他拿出炭笔更改部分。
“接下来的进攻目标是哪里?”
西吉斯蒙德:“沿着道路朝东南方向进攻,先夺取索菲亚,然后一路推过去,攻占奥斯曼的国都埃迪尔内。”
波兰国王不赞成这条路线,在内陆地区行军,难以保障大军的后勤补给。他提议前往多瑙河下游,沿着巴尔干的东部海岸前进,攻占瓦尔纳等城市,然后前往君士坦丁堡。
第三条路线是向南,提议者是枢机主教切萨里尼,“前往萨塞洛尼基,意大利地区的物资可以输送至这座优良港口。”
维图斯:“我赞成枢机主教的看法。这次,我们的目标不是为了占领某些土地,而是一举歼灭奥斯曼在巴尔干半岛的野战部队。
我提议向南行军,抵达南方的萨塞洛尼基,从爱琴海获取补给,我的舰队和医院骑士团的舰队足以压制奥斯曼海军,确保海路畅通。
之后,我们沿着海岸线向东,占领达达尼尔海峡与博斯普鲁斯海峡的西侧,堵住奥斯曼撤回小亚细亚的退路,截断他们的补给路线!逼迫穆拉德二世主动前来决战,届时由我方选择战场和交战时间,一举粉碎他的军队。”
西吉斯蒙德询问匈雅提、让娜。他们赞成切萨里尼的路线,通过爱琴海输送补给的难度最小,方便接下来的军事行动。
既然摩下最能打的两个指挥官看法一致,西吉斯蒙德不再坚持,同意走南线进攻奥斯曼。
确定了大致方向,维图斯询问各部的兵力和补给状况。
北线联军拥有三万四千士兵。西吉斯蒙德的兵力最多,出动了一万五千人,包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