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英格兰率先提出议和,他们只剩加莱、哈夫勒尔几个孤立的要塞,失去了继续作战的意义。
经过半个月的激烈争执,双方签署协议,至此,查理七世收复丢失的大部分国土,拯救了岌岌可危的瓦卢瓦王朝。
这座宫殿位于塞纳河北岸,从外表来看,是一座巨大的矩形城堡,四个角分别有一座高耸的圆柱形塔楼。城堡被一道宽阔的护城河所环绕,通过木制吊桥与外界相连。
菲尔从南门进入城堡内部,前方是主庭院,两侧是马厩、铁匠铺、厨房等设施,仿佛一座微缩城镇。
他走进主楼大厅,大厅的左侧墙壁上开着几扇高大的尖顶窗,镶崁着昂贵的彩色玻璃,阳光通过,在地板投下色彩斑烂的光影。
查理七世坐在大厅末端的一
战争刚刚结束,查理七世没有足够的现金,他向右侧使了个眼色。
首先是包税权,将某项税收(如盐税、羊毛出口税)的征收权承包给商人,商人负责辖区的征税工作,部分收入上缴给王室,剩馀部分属于自己。
其次是关税减免,降低商人在购买或销售某类货物的关税。
第三,授予特许经营权,允许商人销售特定种类的商品,严禁其他人参与竞争。
第四,授予地产,财政大臣分发一些小册子,上面记载了大量无主地产的面积和所在位置。
最后,王室还可以授予各类矿产的开采权,条件是商人向国王缴纳利润分成。
按照父亲的吩咐,菲尔挑选位于香槟、波尔多的五座大型葡萄园,索要某座铜矿的开采权,期限是三十年。
觐见结束,这群意大利商人心满意足地走出大厅,多年的投资终于有了回报,他们的心情普遍不错,有人吹着轻快的口哨,盘算如何在规定时间内赚取更多的钱。
途中,有人提到让娜的事情,“听说她拒绝了贵族头衔,这可是多少平民梦寐以求的机会,实在太可惜了。”
。”,假如她接受册封,将被指控利用巫术”牟利。
因此,她的最佳选择是拒绝头衔。她的影响力来自于战场立下的功勋,以及某些底层贵族、教士、民众的拥护,只要让娜保持这种影响力,某种程度上等同于拥有权力。
接下来,假如她想扩大这种影响力,最好的办法是获得教廷的认可,只可惜成功率太低。出于各方面的考量,教廷绝不会承认一个农家少女接受神启”,假如开了先例,恐怕欧洲各地会冒出一大堆效仿者。”
科西莫:“她必须考虑,自从她进入希农的城堡的那一刻,她就陷入一个永远挣脱不掉的旋涡。等着吧,接下来她将面临一大堆麻烦,有些来自贵族,有些来自教会,还有一些来自民间。”
。很快,朱里奥派遣一支商业团队前来接管产业,通知菲尔回家举行婚礼。
“啥?我还没玩够呢!”
过去的一年多时间,菲尔在法国奔波劳累,他原计划在任务结束后好好放纵一番,凭什么回去受人约束?
次日,菲尔收拾行李,带着五名护卫径直向东,前往纽伦堡凑热闹。那里聚集了德意志诸候的联军,即将对胡斯派发起第五次征讨。
经过二十多天的长途跋涉,菲尔抵达纽伦堡,往日井然有序的帝国自由市,此刻已化为一片喧嚣热闹的海洋。
在西吉斯蒙德与教会的双重号召下,来自德意志各邦的军队正如溪流导入江河,从四面八方涌向纽伦堡。城外的原野上,色彩斑烂的帐篷如同雨后蘑菇般疯长,组成一片望不到边的庞大营地。
这次作战,西吉斯蒙德没有参加,负责指挥军队的是勃兰登堡选帝侯(腓特烈一世)
“嘶,这究竟有多少人?”
菲尔牵着缰绳,穿梭于混乱无序的营帐之间,逛了足足一个小时,他终于找到大贵族们聚集的内营。
作为佛罗伦萨执政官的次子,他被准许进入内营。这里用一道木栅栏与外界隔绝,切萨里尼的文书们正在起草最后一批檄文和宣言,向欧洲各地通报这场神圣正义的战争。
菲尔按照礼仪拜访了枢机主教和腓特烈一世,交谈片刻,正打算拜访其馀大贵族时,他
菲尔叹了口气,用自己的身份作为担保,说服守卫允许让娜进入营地。
遗撼的是,诸候们看不上这个出身普通的女人。而且,让娜不会说德语和拉丁语,只能让翻译转述她的言论,严重影响双方的沟通。
最终,切萨里尼和诸候们否决让娜的建议,让这个女人随便找地方待着,别影响这场至关重要的作战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