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生,里面请,凭保证金收据换取拍卖号码牌,一个号码牌限额3人入内。”
一名工作人员见到来人,热情上前接待。
“好,谢谢。”
贺大钊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走进场内,里面坐着4个小团体。
两鬼佬团队肯定是米国财团;穿的板正,神态严肃的一定是倪轰人;还一个是年轻人为首的应该是本地的河海置业。
但这姓吴的年轻人在干嘛?坐在那里手却在舞动!
贺大钊走到广毅旁边坐下,看了一会他的动作。
“吴生,你在干什么?”
“哦,贺生,你好。闺女们今年小学毕业,毕业典礼上要家长表演节自,她们一激动就把我报上去了。和她们妈商量了一下,专门去茶园学习了古彩戏法。”
贺大钊闻言一愣,这细佬结婚可够早的,看着年轻,孩子都快要小学毕业了。
“你可真宠你家姑娘啊,还赶鸭子上架现学呢?”
“没办法,两个姑娘一起撒娇,哪个做爸的都吃不消。闺女都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嘛!只能找了师傅教了几个姿势功架,这不在练么,呵呵。”
贺大钊闻言一愣,从没听过这个说法。
“呵呵,闺女都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有道理!吴生,你心态真不错。”
预定拍卖时间到,随着戴白手套的拍卖师微笑着走上拍卖台,两扇大门也轻轻合上。
半个多小时以后,紧闭的大门再次打开,贺大钊一脸凝重的当先走出大门。
门外不少官方报纸的记者一边按动着照相机,一边提问:“贺生,今天有没有收获,现在的价格怎么样?”
贺大钊微微咧着嘴角,打着哈哈挤过人群。
他的身后,吴广毅一脸郁闷的走出大门,再后面弗利特、埃里克、真田有志团队都是微笑着走出大厅。
最后出场的是商务处长,他兴奋的对着记者说:“这次拍卖前夕,本地商人曾经预测这批地盘每平尺500—600元,今天拍卖均价每平尺2374元!说明全球客商,都看好香江的未来!”
这下这两天报纸的标题有了,《猛龙过江,搅翻香江一池春水》。
“本次拍卖7块地盘,流拍一块酒店地盘。米国两个财团拍得3块商厦地盘,倪轰财团拍得1块商厦地盘,本地财团拍得商厦、酒店地盘各一块。”
“老板,没拍到地盘也没关系,下次再说嘛!”
拍卖场外等侯的刘云生看见广毅的脸色古怪,以为没有拍到地盘,就安慰起来。
“不是没拍到,是手贱,多举了一次,计划外的酒店地盘也拿了一块!”
刘云生一愣,不过没想其他,转身直奔电话给几位夫人通报喜讯。
吴广毅事前说明过,演戏要逼真!中环地皮自带光环,可遇不可求,每平尺1500以上都没问题。当把眼光放远,现在的高价就是以后的地板价。
万一开价小里小气,这次流拍,哪怕下一次再次开拍,市场复苏水涨船高,说不定远比今天的最高价都高。
前3个拍卖品是商业地盘,每一块拍卖,贺大钊总是很积极,但几次举牌就就不跟了0
吴广毅拿下第一块,总体算是最便宜的,米国的那俩拿下二三两块。
第四块地盘是酒店地皮,拍卖师见前3块竞争那么激烈,就以节省时间为理由,抬高了第4块的开拍价。
吴广毅见贺大钊前面那么热情举牌,就想着逗逗他,给他抬抬轿子。拍卖师一喊价,他就第一个举牌。
拍卖前开会时他说过不要酒店地皮,下属们严格遵守老板的话,他一举牌,后面就没人再举,最主要的是连贺大钊都没有举牌!他也对酒店业没兴趣?
问题是拍卖师开价已经超过港府交待的底价,广毅又加了价,按规矩超过底价就不能撤拍、流拍。
吴广毅只能勉为其难的拿下了全场最低价的酒店地盘。
在场各位都看出来了,他是没打算要的,所以才会露出那么古怪的神色。
看在场的财团都没有兴趣购买酒店地盘,所以最后一块酒店地盘,拍卖师只是简单的介绍了3次就宣布流拍。
还没退场的时候,商务处长关切的询问河海置业,如果不想要,可以退还,不会扣保证金。
真当吴广毅是傻子啊,吃进嘴里的肉怎么可能吐出来!
6块土地连7千万刀都不到!哪怕肉里面有点骨头,也是万万不能松口的。。
他还将用数倍的资金来建成它们。
美资企业和日资企业都忙着宴请驻香江的领事,到了人家的地盘,先拜个山门。免得以后真有事,提着猪头都找不到庙门。
连着几天,报纸上都是宣传香江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