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伟哥,恒生是华资的领头羊,就是英资银行的眼中钉、肉中刺。忘记李创兴的事情了?会有人造谣的,我们只需要等待。”
挂上电话,吴广毅又招呼李保罗、卢晓佩一起研究招标文档。
1月初几家公司都交付保证金、资金证明和公司资料,领取了相关地盘资料和政府规划文档。
这4家公司,纽约花旗出具两家米国公司各1亿刀的证明,万国宝通出具了河海置业和樱花地产各5千万刀的证明。
这次7块地盘,2块是酒店性质不去考虑,其馀5块都想吃了它们。中环的商业大楼啊,想想就要流口水。
作为纽约花旗银行的董事,他以立春、立冬两个基金的施乐股份为抵押品,贷款2亿米刀,以发款日开始计息,贷款申请直接交给鲁得。
鲁得是知道他底细的,看着会计报表上共计332万股的施乐股份,他也没话说了,只能同意。
让广毅把股票转到质押平台,到时他唯一能做的行为就是抛售还贷。贷款还清,其馀股份还是他的。
从62年5月份23元开始吸纳,经过了最低17元的洗礼,一直吃到64年4月份。23个月间吃进的股票均价是66元,现在呢?。
米国股市有个很大的特点,为了增加流动性就喜欢拆股。1股拆10股之类,股份越拆越多。
那个从不拆股,也不分红的巴菲特倒成了米股市场上的异类。
就吴广毅知道的,米股之中,IBM上市百年,拆股万倍,独居榜首;沃尔玛也是拆了2
千多倍,不甘其后。。经常拆股,最低就拆到每股8米分,简直就是触碰地板,拆无可拆啊!。
反正都是走海外离岸公司的账户,普通人也不容易查到。
徐希直则师楼拿出的河海大厦设计图则,老婆们都觉得不错。可能吴广毅接受的垃圾信息太多,总觉得象一块女用卫生护垫。
按他的意思,大厦地下有四层,下面三层是停车库;地下一层到地上六层全是商场、
游乐场、大众餐饮和一家电影院。其馀全是出租的写字楼。
前一阵子徐家翁婿拿两座摩天大楼设计图给他看,他居然没看到风阻尼器的存在。难不成现在的建筑师还不知道这玩意的用处?
作为一个沪海人,外地亲戚朋友来玩,陆家嘴三件套去过无数次。以至于吴广毅都觉得,高空悬挂的阻尼也比外面的风景好看。
他找木工做了两个模型,一个固定摆锤,一个活动摆锤,放在同一块平面。加大力度摇晃平面,仿真台风吹袭,活动摆锤更快恢复平稳。
徐希直一见惊为天人,作为资深则师,当然感受到其中的奥秘,赶紧呼唤贝宇敏一起来研究。
对此贝宇敏也大吃一惊,感觉广毅就是设计天才,不深耕建筑领域真是太可惜了。
“威尔顿,听说你也投标了一幢大厦?要不要来汇丰贷款?”
电话里桑达士热情的招呼着广毅,谁让广毅过年吃饭时送了根50多万港元的钻石项链给他夫人呢。
“谢谢,桑达士先生。这次我在万国宝通贷款,主要是有股票可以抵押,汇丰我可没什么股票来里面啊。”
“你是汇丰的董事么,河海集团不也可以作抵押的,这次算了,以后要来啊。”
2月底,风声传来,任辅政司仅两年的戴斯德,在1965年3月以50岁之龄从港府退休,正式脱离公务员行列。
老板要退休,这秘书卡文也在到处找门路,吴广毅约他两次没成功,索性直接给戴斯德打了电话,反正两人也是熟人,太平绅士就归他管。
不知道这两人关起门在办公室谈了什么,出门时吴广毅的私人账户上少了50万刀。
“威尔顿,事情有点不妙啊,现在商业环境不太好,商务处只有米国2家,倪轰1家,本地2家的投标书,还有1个月时间,不知道还会增加几家财团。”
工务司署就在花园道的政府合署东座,向北是圣约翰教堂,再过去是多层停车场,给各位洋大人上班停车的地方。
皇后大道中和花园道交界处就是去年新开的希尔顿酒店,吴广毅定了个包间,约邬励德吃个工作午餐。
“安扣,那行政局议会的想法呢?”
吴广毅可不希望辛苦了半年,结果流标,那就要吐血了!
“不排除有流标的可能!你看上哪块地皮了?以后有机会再搞到手怎么样?”
“安扣,我看上了5块商业大厦的地皮,米国和倪轰的企业都是我全资企业。”
哦,邬励德眼睛一下睁大了。这老倌没有自知之明,这样很丑的!
“那3家都是你的?就因为他们事先出示了资金证明,随时可支付全款,而不是拍下之后再筹集资金。事关港府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