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大多数商业行为都是过江龙带一笔钱做首付,用拍卖下的土地向本地银行抵押贷款。在本地银行风声鹤唳之时,外来的几亿米刀尤为珍贵。。”
邬励德的刀叉停顿了一下,微微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刀叉继续开动。经历过米股投资基金,他是绝对相信,广毅说的不是谎言。
“恩,嗯,我知道了。没想到我在跟可能是香江首富共进午餐!”
3月26日,退休前的戴斯德最后一次以辅政司的身份出席立法局会议。
他开口直言,强烈评击了某些议员企图流标的言论,满怀激情的唾弃出尔反尔的意见,要维护香江在国际方面的脸面。
工务司邬励德和汇丰银行大班桑达士也齐声附和,其馀官守和非官守议员为了不做恶人,也都举手同意继续投标。
香江政府招不招标是一回事,流不流标是另外一回事。
先同意招标,他们这些穿鞋的把光脚的戴斯德送走再说,至于没人拍或者没到底价流拍就不是他们的错。
“老板,1月份的时候,贺大钊邀请一些地产界的同行,商量成立一个地产业的团体,为业内制订共同遵守的游戏规则,为会员提供各种服务,维护权益。”
因为没有收到邀请,卢晓佩觉得被轻视了,得到消息的他,愤愤不平的来打小报告。
“恩,没邀请我们很正常,我们那时还在建造工业大厦,毕竟不是主流的商业楼宇或者住宅。如果成立会登报通知的,到时候再添加好了。”
一行人一边聊天一边走向香江政府商务处,今天是截止日期,他们是过来打听投标行情的。
果然,就这5家公司来投标,而且贺大钊只出了投标押金,没有出示资金证明,看来是等拍到以后再去组团建造。
形势既然走到这一步,港府咬着牙也要走完最后流程,通知4月15日在香江大会堂举办拍卖会。
华资银行的形势还是很严峻,因为竟然会有破产管理官带着11份股东证明来退股。
吴广毅查看了入股金额是1372万,按照现在行情,连本带利退还了1950万。
就因为他没有落井下石,坑掉投资盈利,居然惹得破产管理官多关注了几眼。
少不得又借贷了同等金额补进去,还好,两次总额3261万,超支不多没问题。
4月初,随着谣言的四起,挤提风潮再掀波澜,这次首当其冲的又是规模最大的华资银行一一恒生银行。
最先出事的是香江仔分行。当时大批客户涌至提取存款,身为总经理的何添劝告不要急于提款。
个别几十万港元存款的大客户如警司韩森,要求何添签名担保才停止提款。
每天都有大批市民争相涌到恒生总行提款,人潮从德辅道中一直延伸到皇后像广场的香江大会堂。
要知道这两处地点之间隔了5条大马路和若干条小马路。
吴广毅这个太平绅士,带着他下属保安公司的员工,!
穿着制服,协助港警维持秩序。
汇丰再次表明支持恒生银行,并委派职员驻守恒生总行大堂,以证明有足够的现金供应,一叠叠的钞票遍布大堂的各个角落。但是,情况并未有改善的迹象。
4月5日,恒生在一天内失去8000万元存款,占银行存款总额的九分之一,至4月上句共失去了2亿港元。
4月6日,吴广毅站在恒生大厦旁边看下属们拿着“大声公”维持秩序,瞧见一些神色疲惫的地产公司老板走下汽车。
他们一落车,就有人领着他们,避开挤提的人潮,直奔办公楼的七楼。
吴广毅点了一下数,一共有26位地产商,从他们漏出的言语中,就是贺大钊找他们商议成立地产商会的事了。
面对银行挤提困境,何善衡召开了董事局会议商讨对策。他向一些关系甚密的富商和银行家告急,恳求援助,不见一人伸出援助之手。
“恒生的存款一点一滴地被抽光,若然这样继续下去,我们便无法偿还债项,甚至达到破产的边缘。”
在座各位众说纷纭,最后得出了三个解决方案:1、接受米国大通银行的援助;2、停业并由港府接管;3、向汇丰银行求助;4、增发股票,添加新的股东。
其实,所谓的援助就是卖股权,无非说得好听,当然这第四条是黎国伟后来提出的。
前些天有董事在开会时说起,盘点金库还有9吨黄金能否抵押换取港元。黎国伟说是徐氏纺织存放的,原本还有24吨黄金要存放,结果遇到挤提就延缓了。。
立刻就有董事问徐氏是否有兴趣入股银行,黎国伟拗不过,当场打了免提电话。
电话里徐耀伟并没有否认,只是说家族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