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吴广毅走进大厅,徐耀伟大声说:“广毅,去美国机票买来了,明天的飞机,4个人,你、我、耀阳和王律师,你通知一下王律师啊。”
赶紧地,吴广毅用徐府的电话通知了王银玲,约好明天机场见面。
“广毅,我们正好聊到地产行业,这一两年,地产的发展不大好,想听听你的意见。”
“徐伯伯,你可太抬举我了,您可是地产行业的老法师,我怎么配在关公门前舞大刀呢。”
徐耀伟在旁边敲边鼓,“广毅,我们就是要听听你作为外行人的意见,别罗嗦,快说吧。”
纳琰对这些不感兴趣,示意了一下,朝女性聊天的地方走去,广毅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那我这个外行就随便说说,说错了也别见怪啊。做地产,卖房子很赚钱。房地产业的两个秘密:一是杠杆,一是土地增值;卖楼花就是房企的杠杆。”
“嗨,你不外行啊,详细说说。”徐耀阳笑着说。
“为什么房地产能挣很多钱,因为它有杠杆,可以用银行的钱、客户的钱、建筑商的钱,所有的钱都是应付款,从来没有应收款。地少人多,造出来就能卖掉。”
“但今年地产楼市不景气啊。”。目的是鼓励新建筑物向高空发展,以缓解楼宇供应紧张的困境。”
“当年贺大钊投资兴建香江当时最高的大厦——蟾宫大厦。卖楼花、分层、分单元出售大厦等经营方法的革新,是香江地产发展史上一个里程碑。
它加速了地产市场的繁荣,也促进了香江经济的迅速发展。”
“一个楼盘,上面住宅,底层商铺。从开发到售完,18个月以内,投入的资产翻两倍,怎么可能不让人疯狂”
“这几年,整个香江都为了卖楼花而热血上涌,去年江府颁布‘限制售楼花’条例,那就是拿掉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才导致有一小段时间的低潮。”
“经济学有一个理论:租税同源或者说租税替代。
指官方从房价上涨中获得的租金与从企业获得的税收之间是相互替代的,其内核机制是住房价格上涨将通过降低企业利润率进而降低企业上缴税收。”
徐纳琰端了几杯茶过来,一人一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
“简单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税负低的地方,地租都特别高;而税负高的地方,地租比较低。”
“香江作为一个免税的自由贸易港,官方庞大的组织系统和公共支出都无法从市场的税收得来,只能以高昂的地租作为支撑的。”
“高额的卖地收入和房地产税负,是香江能够实行低税制的原因之一;也是时至今日,香江能够一直持续维持稳定发展的重要原因之一。”
“所以,我的结论是,香江地价、房租还将继续上升,商业地产出租收入将是家族的万世之基。”
“啪啪啪”徐希直的鼓掌声引得了那边聊天女同胞们的关注。
“还是广毅看得透彻!我们是身入其中,所以“不识庐山真面目”,广毅是跳出圈子,高屋建瓴的提纲扼要,才是真知卓见。”
“我怎么觉得好魔幻啊,一个道士不念经,却去研究什么经济学。”徐耀阳迷罔地说着。
吴广毅哈哈大笑,“所以我不想出家啊,做个在家道士多逍遥自在。”
“啊呸,你自己不学无术,捧着书就要打瞌睡,别人学什么也得你同意?”蒋雅洁恨恨地说,说说就要动手拍打。
“那我们家的纺织行业就没什么前途了?”徐耀伟不甘心地问道。
“不是,纺织行业还是有个十几年好日子过的。主要因为欧美人工高,香江成为价格洼地,产品会大量出口到欧美各国。”
“我认为整个60年代,香江工业发展中,纺织业仍占据重要地位,而制衣等轻工业则迅速发展起来,并赢得国际地位。”
吴广毅转头看向徐耀伟,“现在纺织工人每天收入多少,普通工人和熟练工人。”
徐耀伟低头想了一下说:“普通工人3-4元,熟练工人7-8元。”
“呵,每天工作10小时以上,收入不足1米刀,在欧美,工人能把老板吃了。也就是香江有廉价劳动力。”
徐耀阳忍不住插了一句话,转头看向广毅。
“广毅,我们刚来香江,你说这纺织行业还能不能进去了?”
“我觉得纺织业和成衣业虽然庞大,但哪怕做到顶级,每年盈利也不会有400万。”
“去年我家盈利是300万出个头,纺织业前三的。”徐耀伟插了一句。
“纺织和成衣潜力还很大,却是群雄逐鹿的局面,而且这两个产业需要一直更新机器,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