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广毅一抬头,一个三十岁左右,风姿卓约、倾国倾城的旗袍混血美女正漫步走下汽车,浓眉上挑、杏仁眼,高鼻梁,一头卷发尽显复古风情。这张脸好熟啊。
“靓女!”
吴广毅开口叫了一声,那位混血熟女不禁朝这边看了过来,广毅的手指不停地按快门,转动胶卷,按快门,转动胶卷。一连拍了七八张,手快速抖得象发鸡爪疯。
混血美女长相非常欧化,眉眼之间又充满英气,不笑时候气质高雅,笑起来充满风情,轮廓明晰,看上去很熟悉,就是一下想不起来这是谁。
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如果这是个演员的话,去演《倚天屠龙记》里的紫衫龙王黛绮丝,真是绝佳的选择,这种混血熟女风范,无敌了!
吴广毅只觉得耳朵一疼,应该是被人扭了,转头一看,徐纳琰和徐纳荃站在侧后方,徐纳荃一脸好笑的表情。
而他的耳朵正捏在纳琰的玉指拧着,小姑娘漂亮的脸蛋现在皱着眉头,眼圈发红。
完了,刚才喊靓女的时候没注意旁边,小姑娘肯定吃醋了。
”一阵放肆的笑声传来,吴广毅还恼怒谁这么不给面子,用眼角馀光看去,就是那个混血美女在大笑,一边笑一边走进饭店。
“是十姑娘啊”徐纳荃轻声说了一声。
“咔嚓”一道闪电在吴广毅脑海闪现!怪不得那么熟的一张脸,不仅和赌王像,而且还有个和堂弟的大瓜,解决小醋包子的办法有了。
“别,别扭了,纳琰囡囡,我只是看到了她的一生,觉得惋惜,才想着现在多拍几张留念,否则三十多岁的老女人,哪有我们纳琰好看。”
“呸,你就会骗人!真的?你又看见了?看见什么了,说出来听听。”满满的好奇心压下了心里的醋意,忍不住询问起来。
“我看见你的样子就不禁想起一句古话:“柴米油盐酱你茶”。”吴广毅忍不住地打趣,遭到姑娘粉拳的报答。
眼角一瞟,徐纳荃正满脸好奇地等着他说话。“啊,不好意思,荃姐,为了哄哄纳琰,我刚才都是随口乱说的,别放在心上。”
吴广毅转头想走,被徐纳琰一把抓住。“不许走,就算你待会偷偷告诉我,荃姐也会逼着我说的,还不如直接你来说。”
“好吧,里面有个大秘密我不能说,说出来可能会被老何家灭口的。能说的就是她将来参股和经营赌场,年轻时风光,老了被亲人软禁,孤独死时无家人在场。”
“徐小姐,你还没进去啊。”一阵香风伴着声音传来,一个身材高挑,头发上束,包了个小楸楸的美女一边向这边走来一边和徐纳荃笑着打招呼。
我靠,来人的这张脸更熟悉,这不就是上辈子经常一起做义工的女性朋友奚奚么!
啊,对了!她说过她家有一房就去了香江,一个姑奶奶做演员,32岁就得心脏病没了。
为此,他还特意上网查看了一下详细,好歹以后也是个谈资,没想到以前看的历史实现在眼前,难不成这个美女就是奚奚的姑奶奶?
“乐迪小姐,你也来啦。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刚从沪海来的,我堂妹徐纳琰和她的未婚夫吴广毅。纳琰,广毅,这是晁氏的电影明星乐迪小姐,乐迪小姐也是沪海人。”
乐迪微笑着和纳琰打了声招呼,转过脸却发现吴广毅一脸古怪地看着他。
“怎么,吴先生,我们见过面吗?”乐迪一脸好奇地问。
“不好意思,我想起了一个不在这世间的朋友。姓奚,长得和你好象,是酥州县合庆那边的人。哦,五八年开始,合庆现在已经是沪海的蒲东川沙县合庆镇了。”
“啊,节哀顺变,我也姓奚,老早是酥州县奚家乡的。”
“哦,合庆和奚家乡距离也就几里路啊,又都姓奚,大概多少搭点亲吧,否则怎么会相象。”徐纳荃笑着点了点头。
吴广毅欲言又止的表情,“奚小姐,如果我看着不在世的朋友份上给你个忠告,你愿意听吗?”
乐迪原本想走了,闻言觉得好奇,又忍不住停下脚步。“吴先生,你说说看,我想听一听。”
“奚小姐,你家血脉有缺陷,遗传心脏病。如果心胸开阔,万事无忧的话可得永年;百事操心,神情忧郁的话就不寿了。”
乐迪的神情立马就变色了。“吴先生,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初次见面你说这话合适吗?”
“奚小姐,我只是看在不在世朋友的份上才提醒一句,否则我宁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你身体的好坏根本和我无关系,过了此刻你我皆是路人,我其实也不愿开口做恶人。再见!”
说着吴广毅拉着纳琰走进饭店,进门时掏出邀请卡给门卫看了一下。纳琰轻轻地在耳边说:“你是不是也看到什么了?”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