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往对方身上抢,彼此互相问候对方的老母和祖宗十八代。
听得满屋子人头皮发麻。
靓坤年轻时也很能打。
不过这些年被女人和白面掏空了身子。
再加之被大佬B打了个猝不及防,只能抱着脑袋蜷在地上挨揍。
“住手!都给我住手!”
眼看再打下去就要出人命,基哥捂着肚子嘶喊。
恐龙大飞韩宾和几个元老也赶紧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两人扯开。
大佬B被拽着骼膊,还在梗着脖子骂。
嘴角破了个口子,血丝顺着下巴往下流。
靓坤更狼狈,红色西装被扯得歪歪扭扭。
头发散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狠戾变态那种这场闹剧闹完,总堂里的气氛反倒沉到了底,陈耀咳了两声。
压着嗓子开口,总算是把会议拉回了正轨。
靓坤喘着粗气,狠狠抹了把脸上的血污,恶声恶气地开口:“蒋天生的尸体怎么办?总不能让他烂在阿姆斯特丹!”
陈耀点点头,脸色难看道:“我已经跟那边的警方联系过了,今晚尸体就能运回来。”
“不过————那边要收20万的运输费,拿不到钱,没人肯接单。”
“20万?”
靓坤豪爽的大手一挥:“别说20万,就是200万,老子也给!”
“蒋先生的尸体,绝不能留在外面丢人现眼!”
陈耀应了声:“好,我这就去打电话。”
说着抓起桌上的大哥大,转身快步走出了总堂。
屋里的火药味还没散,靓坤和大佬B依旧虎视眈眈地瞪着对方。
兴叔一看这架势,赶紧快步凑过来,挤在两人中间,张开双臂拦着,嘴里连声劝:“好啦好啦,我们洪兴再也不能乱了。!”
“低头不见抬头见,别再怄气了!”
没人瞧见,靓坤眼底飞快掠过一抹狠戾的寒光。
他心里早就盘算了个明白,蒋天生的葬礼一结束,大佬B全家都得挂!
不把这口鸟恶气出了,他这辈子都咽不下!
这么一想,他反倒压下了火气,任凭大佬B冲着他龇牙咧嘴地挑衅。
甚至低声骂了几句难听话,都愣是没还嘴,只冷冷地瞥着对方,象在看一个死人。
没过多久,陈耀就折了回来,冲众人点头:“搞定了,我已经让手下往汇丰银行打钱了,今晚尸体就能运回来。”
靓坤这才收回目光,转向兴叔问道:“兴叔,蒋先生的葬礼,你看该怎么操办?”
兴叔抽了一口烟,不假思索道:“这有什么难的?”
“三年前达伯走的时候,那套流程照搬就行,不过规格得往最高了提!”
“全球华人社会里有头有脸的社团,都得通知”
“他们来不来是一回事,我们洪兴礼数得到位!”
他顿了顿,又补充:“葬礼的场地,就定在红磡体育馆,够排场!”
“另外,全港的报纸都得登讣告,让所有人都知道洪兴的规矩!”
靓坤听得连连点头,当场拍板:“就按你说的办!兴叔,你跟陈耀一起负责这事,务必办得风风光光!”
他又看向一旁的基哥,道:“到时候葬礼的司仪,还得麻烦基哥你出马,你可是江湖老司仪了。”
说着,他打量了一眼基哥还捂着肚子的手,问道:“只是你这身子,顶得住吗?”
基哥咧嘴笑了笑,拍了拍胸脯:“放心!这点小事还难不倒我,昨天还骑了大洋马,就是————站久了怕是有点吃不消。”
“这好办!”
靓坤大手一挥。
“到时候我安排两个小弟在你旁边扶着,保准不让你累着!”
“好,那就好”基哥点头应下。
散会的人潮刚涌出门,韩宾就跟着林耀回了尖东的金色皇宫。
进了林耀的办公室,关上门,外头的喧嚣瞬间被隔在门外。
kk泡上两杯滚烫的红茶,又递过雪茄。
两人往沙发上一坐,吞云吐雾。
“耀哥,今天总堂那出戏,看得我心惊肉跳。”
韩宾先开了口,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沉沉地看向林耀。
“你怎么看?”
林耀夹着雪茄,往沙发背上一靠,道:“还能怎么看?靓坤和大佬B这梁子,早就结到骨头里了。
“今天总堂那一架,不过是把遮羞布撕了个干净。”
“蒋先生的葬礼就是拖拖时间,这俩人的恩怨,绝不会轻易了结,现在他们是你死我活的矛盾了。”
韩宾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