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只有楚沐汐在走廊惊醒后的。
描述嘛，七安说得栩栩如生。
“楚清辞坐在主人床边，低头看着你，弯下腰，嘴唇落在你额头上，一下，然后脸颊，又一下，然后嘴角，再一下。”
那动作，都让他忍不住揉了揉自己。
早上起来是感觉脸有点不对，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七安又继续开始说细节。
“她每一次都停留了好几秒，每一次抬起来的时候嘴角都带着一抹压不下去的弧度。”
“好像是在笑。”
楚阳泽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又继续搅了搅碗里的粥，面上没什么变化。
他在心里说了一句：“她亲了多久？”
七安的声音弱弱的：“挺久的，主人。”
楚阳泽把粥送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知道了。”
苏白栀坐在对面，撑著下巴看他吃粥，嘴角弯弯的：“阳泽哥哥，好吃吗？”
楚阳泽点了点头：“嗯，好吃。”
楚沐汐坐在床边，绿色双马尾乱蓬蓬的，手里不知道从哪摸了个橘子剥著，剥了一半抬头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移开了，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楚阳泽放下勺子，站起来，擦了擦嘴。
“我下去找清辞姐说点事。”
“白栀，你要不要一起去？”
苏白栀身子一僵，想起楚清辞的样子，有些犹豫。
楚阳泽注意到这点，也没有强求。
“那行，你跟楚沐汐在楼上玩吧，想好了再说，我跟清辞姐说完，正好也要出去。”
苏白栀点了点头。
楚阳泽笑着回应了她一声。
往外走时，经过楚沐汐身边的时候，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我走了。”
楚沐汐抬起头，鼓著腮帮子，但还是“哦”了一声，没拦。
她其实也想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实力不允许。
还是在楼上陪苏白栀好了。
虽然她也很坏，但我楚沐汐也不是好人哒！
“白栀，我跟你说.....”
走廊里很安静，楚阳泽下了楼，在客厅里看见了楚清辞。
她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他走过去，站在她旁边：“清辞姐。”
楚清辞偏头看了他一眼，把手机放下来：“吃完了？””
楚阳泽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开目光看着窗外：“那今天有什么安排？”
楚清辞看了他两秒，收回了目光：“先陪外公吃个饭，晚点等他们来了再说。
窗外阳光正好，落在两个人身上，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楼上，楚阳泽刚走不久，楚星瑶推开了他的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苏白栀和楚沐汐，苏白栀正在收碗筷，楚沐汐坐在床边剥第二个橘子。
楚星瑶站在门口，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没有楚阳泽的影子，又落在楚沐汐身上，看了两秒：“小泽呢？”
楚沐汐把一瓣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含糊地说：“下去了，找大姐去了。”
楚星瑶的眉头动了一下：“大姐？”
楚沐汐点了点头，咽下去，又补了一句：“大姐昨晚就到了，半夜来的，我还在走廊碰见她了。”
楚星瑶站在门口，表情没有变化，但她的目光在楚沐汐脸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想什么，又像是确认什么。
然后她点了点头，走进来在椅子上坐下：“她说什么了？”
楚沐汐把第二瓣橘子塞进嘴里：“没说什么，让我回去睡觉，然后她进楚阳泽房间了。”
楚星瑶沉默了一会儿，没有再追问。
苏白栀已经把碗筷收进托盘里，直起身，看看她们两个：“你们在说什么？”
楚沐汐和楚星瑶同时开口：“没什么。”
两个人又同时安静了。
苏白栀看了看她们两个，弯了弯嘴角：“好吧。”
端著托盘出去了。
楚沐汐把最后一瓣橘子塞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走吧，下楼去，她们应该走了。”
楚星瑶站起来，跟在她后面。
两人下了楼，在客厅里没有看见看见楚阳泽和楚清辞。
楚沐汐的目光在客厅里转了一圈，落在刚从门口走进来的王陵身上。
他像是刚从外面回来，手里拿着个文件袋，低着头，正准备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