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视著对方不经意间露出的身材。
喉咙不自觉动了动。
还是白天看着更好看一点呢,晚上虽然有灯光,但是......
在她打量著楚阳泽的时候,楚阳泽也正看着她。
楚清辞今天穿着一件黑色的长裙,料子很薄,贴著身体,把她的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腰收得很紧,裙摆开了一条叉,露出半截小腿,线条流畅,像雕塑里那种古希腊式的美。
锁骨在领口上方露出一段,凹陷的弧度刚好能盛住一粒珍珠。
头发披散著,没有刻意打理,但每一缕都落在该落的位置。
她坐在那儿,腰背挺得很直,像一个被放慢了动作的符号。
“你就不惊讶,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楚清辞的声音非常好听,唤醒了他的思绪。
楚阳泽打着哈切,伸了个懒腰。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反正都是在家里,谁出现在我房间,都不奇怪。”
“楚沐汐那傻子不也经常跑来叫我起床。”
楚清辞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一动,先是在他露出的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顺着锁骨往下,落在胸口,又移开了,像是看了该看的,又像是没看够。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杯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眼睛里有光,不是晨光反射,是从里面透出来的。
慢慢放下茶杯,什么也没说,手指在杯沿上轻轻滑了一下,又收回去了,搭在膝盖上,指尖在裙摆的布料上轻轻点了一下,像是想碰什么,又忍住了。
她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来。
窗户开着一条缝,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花园里月季花的香气。
她的发梢被风拨了一下,飘起来又落回去。
楚清辞抬手把那缕头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从耳廓上滑过去,又放下来了。
楚阳泽揉了揉自己的脸,声音有些变形的问道。
“清辞姐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不让我去接你。”
“昨晚。飞机晚点了,到了你们都已经睡了。”
她说完停了一下,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又移开了。
“看你门没锁,就进来坐了一会儿。”
楚阳泽靠在床头,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坐了一会儿?”
楚清辞没有说话。
楚阳泽也没追问,伸手揉了揉脖子:“那你怎么不把我叫醒?”
楚清辞看了一眼,语气很平:“看你睡得挺香,就没叫。”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现在不是也醒了。”
楚阳泽笑了一下,掀开被子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洗手间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那你先坐,我洗漱。”
楚清辞“嗯”了一声,没有走,在椅子上重新坐下来,看着他走进洗手间,门关上了。
水龙头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哗哗的。
她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关着的门上,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楚阳泽拉开门出来,头发用水按过了,脸上还带着水珠,比刚才精神了不少。
他走到衣柜前,拿出衣服换上,动作自然,像是房间里多一个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楚清辞看着他换好衣服,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我先出去了,跟外公先说一声,晚点爸妈才会到。”
她走到门口,拉开门,又停下来,没有回头:“苏白栀也来了?”
楚阳泽正在扣袖口,应了一声:“嗯,昨天到的。”
楚清辞顿了一下,没有再说别的,拉开门出去了。
门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远去,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楚阳泽站在房间里,低头扣好袖口,嘴角弯了一下。
没过多久,门被敲响了。
苏白栀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甜甜的,软软的:“阳泽哥哥,你醒了吗?”
楚阳泽走过去拉开门,苏白栀穿着一件浅粉色的连衣裙站在门口,头发披着,脸上带着笑,手里端著一个托盘,上面放著粥和几碟小菜。
她往房间里探了探头,又收回目光,笑盈盈的:“我给你送早饭来啦。”
楚阳泽侧身让她进来。
苏白栀把托盘放在桌上,摆好碗筷,回头看着他:“刚煮好的,趁热吃。”
楚阳泽在椅子上坐下,拿起勺子喝了一口,点了点头。
苏白栀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撑著下巴,看着他吃,嘴角弯弯的,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暖洋洋的,像一朵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