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也刚来几天。”

    苏白栀“哦”了一声，声音还是甜的：“那我们还是一起去玩吧，反正阳泽哥哥也一起。”

    楚沐汐没说话，但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别的什么。

    她想起苏白栀在手机里说的那些话，那句“凶巴巴的、笨笨的、喜欢甩锅、嘴硬、审美差的坏女孩样子”，越想越气，又不知道怎么发作。

    完蛋，被拿捏了。

    等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王陵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修改方案。

    这可是他自己想的，就算被楚阳泽指出有不对的地方，心里不平衡，也得慢慢改。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落在办公桌上，照在那张硬邦邦的普通办公椅上，椅子的颜色跟整个办公室都不搭，灰扑扑的，像随便从仓库里拉出来凑数的。

    王陵坐下去的时候腰背挺得笔直，后背靠在椅背上，没什么弹性，硬得像块木板，他已经坐了大半个下午了，腰开始发酸。

    门被敲响了。

    他头也没抬。

    “进来。”

    一个员工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走到办公桌前，把文件放在桌上。

    “王总，这是下个季度的预算表，您过目一下。”

    王陵接过去，翻开，扫了几眼，笔尖在几行数字下面点了点：“这个地方，支出高了，让他们重新报。”语气平稳，没什么起伏。

    员工应了一声，站在办公桌前，没走。

    王陵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准确地说，是落在他坐的椅子上。

    他抬起眼皮，看了员工一眼：“还有事？”

    员工愣了一下，赶紧摇头：“没事了王总，我这就去改。”

    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把椅子，才拉上门出去。

    门关上了。

    王陵低头看了看自己坐着的东西，灰扑扑的，靠背矮了一截，扶手是塑料的，凉凉的，握著不舒服。

    他原来的那把椅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