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一些，都是找的替身。
众人议论纷纷。
角落里的楚阳泽也注意到了。
那些目光，从四面八方飘过来，像苍蝇一样，赶不走，打不著，烦人。
他皱了皱眉，偏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苏耳。
苏耳穿着一身黑色休闲装，双手交叠在身前，面无表情，像个影子。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苏耳点了下头，转身走了。
苏耳走到宴会厅中间，不急不慢，穿过人群。
她经过的地方，有人抬头看她，又低下头，没人敢拦。
她走到那几个嘀嘀咕咕的人旁边，停下来，看了他们一眼，张嘴好像说了点什么，转身走了。
那些人脸色剧变，也不再说话了，低下头喝酒，假装刚才什么都没聊。
苏耳又在厅里走了一圈，脚步不快不慢，像在散步。
走完之后回到楚阳泽身后站着，面无表情。
从那之后，再也没有人往角落看了。
想看，不敢。
那个穿黑衣服的女人像一把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切过来。
角落又安静了。
水晶灯还在亮，酒杯还在碰，音乐还在放，但那股骚动没了。
楚阳泽靠在沙发上，伸手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伸手又摘了一颗，递到楚星瑶嘴边。
“甜的，是你喜欢的那种。”
楚星瑶张嘴就咬了上去，弧度有点大，除了葡萄，手指也一并被含住。
楚阳泽愣了一下，笑了笑。
“好吃吗？”
楚星瑶抬头看着他的脸，没有松开，只是眼睛已经眯了起来。
透露著一个信号。
好吃。
酒店门口，陆辞舟在车里坐了快半个小时。
还没有开空调，他的衬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黏在身上，难受。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酒店大门。
门开着，能看见里面的灯光，能听见里面的音乐，能看见人影晃动。
他把奶茶放在副驾驶上，下车，整了整衣领，往酒店里走。
哼，这么久了，奶茶肯定都变味了，他不拿了！
要喝！
要喝他一会再去买！
大堂没人，电梯口没人，走廊里也没人。
陆辞舟走到宴会厅门口，站在门边，没进去。
往里面看了一眼，人很多，聚在一起，热闹。
他的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找到了角落。
楚星瑶靠在楚阳泽肩膀上，低头看手机，楚阳泽偏头跟她说话，还一边用手帮她摘水果，喂到嘴边，两个人挨得很近。
陆辞舟站在门口，门框挡住了他半个身子，像一棵被栽在角落里的盆栽。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在门边的空椅子上坐下来，背对着宴会厅，面朝走廊。
走廊里没人，地毯是黑色的，墙是白色的，灯是暗的，他的眼睛，是红红的，气氛很安静，他的眼神，并不安静。
他坐在那儿，听着身后的笑声和音乐声，不回头，不看。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进来，进来了又不过去，坐在门口像个保安。
他想走，又不想动，站起来，又坐下，最后就那么坐着，脸朝着走廊，耳朵朝着宴会厅，听着那些不属于他的热闹。
一个服务员端著托盘经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走了。
又经过一个，也没说话。陆辞舟靠进椅背里，闭上眼睛。
走廊里的空调吹出来的风凉飕飕的，他终于不热了，但心里那股说不清的东西，怎么都吹不凉。
。。。。。。。
楚阳泽把手指从楚星瑶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沾著一点水光，风一吹，也挺凉的。
他随手在纸巾上蹭了蹭，又摘了一颗葡萄，自己吃了。
楚星瑶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两秒，移开目光，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刚才那个穿黄裙子的，你认识？”
楚阳泽偏头问她。
楚星瑶想了想，摇了摇头。
“不认识。可能在哪见过，没印象。”
她的语气很淡，不是在装，是真的不记得。
每年见过的圈里人上百个，能记住的没几个。
楚阳泽“嗯”了一声，没再问了。
宴会厅里的音乐换了一首，从轻音乐变成了爵士，节奏快了，人声也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