颗扣子，都是我的。

    谁允许你们自己做主的？

    七安的声音适时响起。

    “明明是她们为了不让你背锅，想要帮你，现在这么一来，变成她们不懂事，做错了。”

    “嘻嘻嘻，这下，三姐妹对主人，是要更加忠心了呢。”

    楚阳泽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眼前的女人。

    苏耳低下了头，不敢说话。

    她的脸很红，从颧骨红到耳根，从耳根红到脖子，红到被他手指点着的那一小片皮肤，红到被衣料遮住的、更往下更深的地方。

    她的呼吸很急，急到胸口一起一伏的，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能碰到他的指尖。

    他不是没感觉到，他没有缩回去，就那么放著，像在享受。

    楚阳泽看着她的头顶，看着她散落在肩上的头发，看着她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他点在她领口上的那根手指。

    她的体温已经从皮肤底下渗出来了，烫的。

    “苏耳。”

    他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软了一点，但软下去的不是温度，是一种“我在等你”的耐心。

    苏耳抬起头，眼睛还是红的，但眼泪已经不流了。

    她的嘴唇上还挂著一点水光，不知道是眼泪还是刚才咬出来的，被灯光一照，亮晶晶的。

    她的目光对上他的，一秒都没撑住，又移开了，垂下去，落在他的手指上——还点在她领口上。

    “王陵那边，不需要你们去交代什么。”

    楚阳泽的声音放得很平，像是在说一件已经决定了的事，但他的手指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