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有花不完的钱。
一点人生的意义都
哭他肯定是不会哭的,就连现在的生气,也是装的。
这样做,只是为了拿回主导权。
按照原剧情,只让三姐妹去刺激王陵?
还要说什么嫁一个给他?
不不不,他不配,已经嫁人的,也就算了,自己来得有点晚,没能阻止。
但没嫁人的,当然要全都自己留着。
哪怕只有十亿分之一的可能,龟男会变性,突然答应下来,他都不想让这种事发生。
当然,为了避免还有可能发生的后悔情况,所以这件事,他必须要更加的强硬一点。
就比如现在。
他看着不知所措的苏耳。
“苏耳,你听好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像一面墙,推不倒,翻不过去。
“你们三姐妹,当初是谁从王家分家那边要过来的,你还记得吗?”
苏耳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是是少爷”
“是我。”楚阳泽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是我跟外公说,我要你们三个。不是王陵,不是别人,是我。”
苏耳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她的眼睛亮了。
那种亮不是灯光反射的,是从里面烧出来的,像一盏被重新点亮的灯。
“你们三姐妹,从那天起,就是我的人。”
楚阳泽的声音放低了,低到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
“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走。王陵不行,苏衣不行,你自己也不行,听到了吗?”
苏耳的嘴唇在抖:“听,听到了,少爷。”
楚阳泽看着她点头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松开她下巴的意思,反而拇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慢慢滑上去,指腹蹭过她湿漉漉的脸颊,把那道泪痕一点一点擦掉。
常年保持锻炼的她,肌肤却如同少女般娇嫩。
温热的手指,让苏耳感觉自己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她...她还是第一次,被少爷这么温柔的抚摸。
好....好温暖。
她不敢看他,但她的身体在抖,从肩膀抖到手指,从手指抖到膝盖,整个人像一片被风吹动的叶子。
“你们商量的事,我都知道。”
楚阳泽的声音低下来,不是在说话,是在她耳边呼气,每一个字都带着他口腔的温度,打在她的耳廓上,钻进她的耳朵里,像一根羽毛从耳道一直搔到脑子里。
他的拇指从她太阳穴滑下来,沿着颧骨的弧线,慢慢滑到她的嘴角,停在那里,感受着她嘴唇上那一点还没来得及擦掉的水光。
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分不清了。
“让苏耳嫁给王陵?谁的主意?苏衣?”
他问,拇指从她嘴角滑下去,轻轻按住她的下唇,往下一压,她的嘴唇张开了一点点,露出里面白白的牙齿和湿湿的舌尖。
她吸了一口气,凉凉的空气从齿缝灌进去,吸到肺里,肺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
“少少爷不是姐姐她”
她的声音碎成了几瓣,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他的拇指还按在她嘴唇上,每一次张嘴都能碰到他的皮肤,热热的,硬硬的,像一块被体温捂热的玉石。
“怎么,是想要继续瞒着我?还是说...”
“没有没有,少爷,我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怎么知道姐姐她。”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楚阳泽松开她的下唇,手指顺着她的脖子往下滑,指尖擦过她的喉结,擦过她锁骨窝里那一小片被眼泪打湿的皮肤,最后停在她领口第一颗扣子上。
他的食指在那里轻轻点了一下,像是在试探什么,又像是在提醒什么。
苏耳整个人僵住了,像被点了穴。
她的手指攥著裙摆,攥得指节发白,指腹的皮快要被她绞破了,但她不敢动,也不敢呼吸,怕自己一呼吸,胸口就会碰到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离那里太近了,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衣料渗进来,像一小块烧红的炭,贴在她锁骨往下两寸的地方。
“重要的是,你们有没有问过我?”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里滚出来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让人腿软的压迫感。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就那么点在她领口上,像是在等她回答,又像是在告诉她——这具身体,这件衣服,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