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都没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而她!一个医生,居然可以自己选!)
(呵呵,楚家人果然就是这样的!)
他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
那个笑很难看,嘴角往上扯了扯,但眼睛没弯,像是被人拿手指硬撑出来的。
“行,清辞姐你安排就行。”
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楚清辞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那个难看的笑,那双红了的眼睛,那根攥著外卖箱带子、指节发白的手指。她看见了,什么都没说。
“进去吧。”她收回目光,转身进了主楼。
叶凌渊站在原地,手里还攥著带子。
他看了一眼楚阳泽,又看了一眼白凌霜,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低着头走进去了。
(楚阳泽带回来的人都能住主楼。我在这个家住了这么久,连个外人都不如。)
(不,外人好歹是客人。我是什么?我是“随便安排一间”。)
(我连客人都不是。我是这个家里最多余的物件。哪里有空位就往哪里塞,不需要的时候连想都想不起来。)
他走进主楼,脚步声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白凌霜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小声问了一句:“他是”
“叶凌渊。”楚阳泽说,“我弟弟。”
“哦。”白凌霜抿了抿嘴,没再问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纸箱,又看了看叶凌渊消失的方向,若有所思,但什么都没说。
楚清辞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不高不低,刚好够楼下的人听见:“白医生,上来看看吧。二楼东边那间,采光好。”
白凌霜抱着纸箱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