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下去。

    喉咙被干硬的馒头刮得生疼，他咳了两声，眼泪都咳出来了。

    他抹了一把脸，分不清哪些是咳出来的，哪些是真的流下来的。

    这几天的电击，让他跟变了个人一样。

    站起来，腿有点麻。

    他扶著墙，等那股麻劲儿过去，然后转身回了后厨。

    主管正在刷碗，头也没抬：“明天早点来，早上有批鲜货要到，缺个人搬。”

    “知道了。”宋智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他换了衣服，从侧门出去。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远处路灯投过来一点昏黄的光。

    他把手插进兜里，低着头往出租屋的方向走。

    走到十字路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马路对面，苏白栀正蹲在路边，面前是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

    橘色的，瘦得皮包骨，尾巴断了一截，正埋头吃她手心里的猫粮。

    苏白栀穿着一件奶白色的毛衣，头发披散著，路灯的光洒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金色里。

    她低着头，嘴角弯著，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水。

    宋智愣住了。

    他站在那里，隔着一条马路，看着苏白栀。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那只橘猫的脑袋，动作很轻很轻，像是怕弄疼它。

    猫抬起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她笑了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

    宋智的心跳突然快了起来。

    （她好温柔）

    （她对一只流浪猫都这么好）

    （她跟楚沐汐不一样。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