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嘴唇张了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楚阳泽松开她的手,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语气恢复了平常的随意:“下次别用手剥虾了,指甲油都蹭掉了。”
柳嫣然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上确实蹭掉了一小块。
她笑了一下,笑得眼睛弯弯的,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
“回去补一下就行了。”她小声说。
楚阳泽放下汤碗,站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他路过厨房门口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
温瑾年正站在料理台前,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
楚阳泽没停,直接走了过去。
脑子里,七安的声音响起来:“主人主人,温瑾年刚才在厨房里哭得好惨,还说什么
楚阳泽在心里回了一句:“经典龟男语录,他是不是还要说‘下次我会做得更好’?”
七安咯咯笑:“主人你怎么知道的!他真的说了!他说‘下次不做海鲜就好了’
“因为他跟肖记博是一个模板刻出来的。”楚阳泽推开洗手间的门,“一个以为白凌霜在意他,一个以为柳嫣然在意他。本质上都是自我感动。”
“那主人你要不要进去再刺激他一下?”
“不用,让他自己消化。”楚阳泽洗了把手,“他越是这样自我安慰,能量来得越快。”
楚阳泽没理她,擦干手,走出洗手间。
回头看了看,可惜一楼这个好像是单独的,柳嫣然自己卧室有厕所,不然一会让柳嫣然洗个澡,然后再跌倒,自己冲进去救她,抱着只穿睡衣的柳嫣然出来。
那感觉,不知道龟龟能否承受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