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楚阳泽身后躲了躲：“妈染的。”

    “我知道是染的！我问你染的什么颜色？！”王淑兰站起来，围着女儿转了两圈，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绿的？！你染个绿的？！”

    “妈，这是春天的颜色”

    “春天的颜色？你妈我活了四十多年，还真是让你给我开了开眼！”

    楚沐汐被训得缩著脖子，但心里那股倔劲儿又上来了，抬起头顶了一句：“妈，你年轻的时候不也染过吗？虽然没有染绿色，但红的紫的也没少折腾吧。”

    王淑兰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尴尬

    。这丫头说得没错，当年她也是个叛逆少女，什么颜色没试过。可那是当年啊，现在她都四十多了，女儿都这么大了.....

    “那能一样吗？”王淑兰声音低了几分，底气明显不足。

    楚雄川从书房走出来，戴着眼镜，看了一眼女儿的脑袋，沉默了三秒。

    然后摘下眼镜擦了擦，重新戴上，又看了一眼。

    确认了。

    绿的。

    他嘴角抽了抽，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行了，染都染了，还能剃了不成？”

    王淑兰转头瞪他：“你就惯着她吧！”

    “不惯着能怎么办？打一顿？让她把头发全剃了？”楚雄川坐回沙发上，语气平淡，“算了算了，反正家里也不缺这点钱。她想折腾就折腾吧，别整得太过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