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转身去倒水,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转起来,扫过他的膝盖。
楚阳泽没坐,伸手从她书桌上拿起一个相框,里面是她的照片,扎着双马尾,笑得露出两颗小虎牙。
“这是上高中时我给你拍的那张吧。”
“阳泽哥哥还记得呀。”苏白栀端著水杯凑过来,踮脚看了一眼,脸微微泛红,“那时候好傻,阳泽哥哥别看啦。”
她伸手去抢,楚阳泽把相框举高。
苏白栀够不著,整个人贴上去,胸前的柔软压在他手臂上,自己却浑然不觉,只顾著踮脚伸手:“还给我嘛。”
楚阳泽低头,下巴几乎蹭到她的额头。
“叫哥哥就还。”
”苏白栀拖长了音,眼睛亮晶晶的,声音甜得能拉丝。
他把相框递回去,手指顺势在她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苏白栀接过来,耳根红了,嘴角却压不住地往上翘。
她把相框抱在怀里,像抱着什么宝贝。
“阳泽哥哥,你坐呀,站着不累吗?”
楚阳泽在床边坐下,苏白栀立刻挨着他坐下来,两个人之间隔了不到一拳的距离。
她低头摆弄相框,睫毛扑闪扑闪的,呼吸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房间挺干净的。”楚阳泽环顾一圈,“自己收拾的?”
“嗯!每周都自己打扫。”苏白栀抬起头,眼睛弯成月牙:“阳泽哥哥的房间呢?也干净吗?”
“还行。”
“那以后..”她忽然顿住,咬了咬嘴唇,声音小下去,“以后我去帮你收拾好不好?”
楚阳泽转头看她。
苏白栀被他看得有点慌,赶紧补充:“我的意思是,反正我们...以后都是一家人嘛,互相帮忙应该的。”
“一家人”三个字说得又轻又快,像怕被人抓住似的。
楚阳泽弯了弯嘴角,抬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揉了一下。
“行,以后你收拾。”
苏白栀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了一瞬,随即靠过去,脑袋抵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阳泽哥哥,你真好。”
“哪里好?”
“哪里都好。”
楚阳泽没接话,手指从她头顶滑下来,指腹蹭过她的耳廓,停在她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
苏白栀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猛地坐直了,两只手捂住耳朵,脸红得能滴血。
“阳泽哥哥!”她瞪他,但眼神里全是水光,哪有半分凶意。
“怎么了?”楚阳泽一脸无辜。
“你你捏我耳朵”
“不让捏?”
苏白栀张了张嘴,想说“不让”,话到嘴边变成了:“...让。”
说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把脸埋进毛绒兔子的肚子里,耳朵尖红红的,露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