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但实际在楚沐汐的耳中，只有搞笑的憋屈，心声也是一样。
“呵呵，一个两个全都只关心楚阳泽，自己找去吧，我才懒得说，我是不会在搭理你们了。”
“至于楚清辞，居然跟楚阳泽一起戏耍自己，还什么房间里有药，不需要送上去了。”
“我看啊，就是楚阳泽故意的，可恶啊！”
楚沐汐本来见他态度恶劣，还想要发火，但听见心声后，瞬间就把叶凌渊抛在了脑海。
“什么？楚清辞跟小泽在房间里？谁的房间？”
“大早上的，他们要药干什么？”
“房间里还有药？”
她一下就慌了，踩着棉拖鞋，噔噔噔的往楼上跑去。
“楚清辞，你居然玩阴的！”
这一下，她也顾不得叫姐姐了，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冲进去！！！
到了三楼门口，她伸出的手又停了下来。
“不行不行，要是...要是小泽和楚清辞正在...我进去，把小泽吓到了怎么办，听说这种事，被吓到很容易造成永久性损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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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姐，崴了一下，不会有永久性损伤，我帮你上了药，很快就好了。”
房间里，楚阳泽蹲在地上，把楚清辞的脚踝搁在自己膝盖上。
运动鞋和袜子已经脱了，露出一截白得近乎透明的小腿。
脚踝处微微红肿，像白玉上沁了一抹淡粉。
他掌心涂了药膏，复上去的时候，楚清辞整个人绷了一下。
“疼？”
“不疼。”
楚阳泽没拆穿她，指尖沿着脚踝的骨节慢慢揉开，力道不轻不重，药膏在体温下化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清凉的草药味。
楚清辞靠在床头，垂眼看着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的头顶，头发刚洗过，还有一点湿。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她脚踝的时候，整个脚踝几乎被他一手包住。
她的脚不算小，但在他手里，显得纤细得过分。
“消肿之前别跑步了。”楚阳泽低着头，拇指在她脚踝外侧打圈，“走路也尽量少走。”
“嗯。”
“晚上我再给你上一次药。”
“嗯。”
楚阳泽抬头看了她一眼。
楚清辞的目光正好落在他脸上，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她先移开眼，偏头看向窗外，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床单。
“你看什么呢？”楚阳泽问。
“没看什么。”
他弯了弯嘴角，没继续问，低头继续揉。
掌心的温度透过药膏渗进皮肤里，楚清辞觉得那股热意顺着脚踝一路往上爬，爬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停在某个说不出口的位置。
她咬了咬嘴唇，把腿往回收了收。
“别动。”楚阳泽按住她：“快要差不多了，马上就好。”
“嗯，你动作...可以快点。”
楚阳泽没松手，抬头看她，眼神带着点似笑非笑的意思：“你怕痒？”
楚清辞不说话。
他笑了一下，拇指故意在她脚心轻轻一划。
楚清辞整个人一颤，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伸手就去推他的肩膀：“小泽，别闹！”
“果然怕痒。”他一脸无辜地收回手，站起来，把药膏盖子拧上，“好了，不逗你了。”
楚清辞瞪着他，耳根红透了，胸口起伏了几下，最后闷声说了句：“下次不准再这样了，我是姐姐！”
“行，姐姐。”楚阳泽站起来。
“小泽....”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嗯？”
“药......已经揉开了？”
“对啊。”
楚清辞不知道怎么的，鬼使神差的开口。
“再揉一会儿，吸收好。”
楚阳泽低下头，睫毛垂下来。
“那你忍一下，我开始了。”
门外。
楚沐汐耳朵贴著门板，整个人都快趴上去了。
房间里隐约传来说话声，断断续续的，听不太清，但有几个词格外清晰。
“快好了，肿了，好了，可以了，结束了，再一会，忍一下，开始了。”
她眼睛越瞪越大。
“不是，还有第二轮？！”
脑子里像放电影一样闪过各种画面，每一帧都让她血压飙升